「哦对了,你的闺蜜那里也说过了。」
我耳边一阵嗡鸣,但是仍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吴奕身边的人。
可我知道希望渺茫,吴奕的父母定居国外,而他的工作是居家办公,相对自由,即使是少了他,也很难被发现。
想到这些,我控制不住崩溃地尖叫,白居言制止住了我。
「芊芊,我不会伤害你的。」眼里带着的是十二分的诚意,他这样的眼神说的不是假话,这是我和他相识十几年能够确定的。
我能确定他暂时不会伤害我是因为我们从小到大的交情,但我不能保证这段交情是不是能够抵消掉我抛弃他的那段仇怨。
夜里,我的生理期提前到来。
我弓着身子躺在床上,小腹处一阵一阵的痛感令我直冒冷汗。
白居言起来熬了红糖姜茶,又给我找了两个热水袋,他轻手轻脚地从后面搂住我。
在我耳边轻声地哼唱着小曲哄我。没想到我真就在这细声软语里沉沉睡过去。
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有我第一眼见到的白居言,好看的眼睛加上他忧郁的气息使我一眼就沉沦。可沉重的爱使我喘不过气来,我选择让这段关系回到原点。
分手后的我精神萎靡,是吴奕的出现拉了我一把。
梦境一转,我看到我和吴奕打闹时白居言眼里的受伤,可我固执地相信,分手后,我和白居言也能是和从前那样相处,哪怕我们之间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
梦境的最后,是我没有见过的白居言。
他在房间里暗自流泪,不停地翻看着我与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照片与回忆。翻看着,嚎啕大哭,最后变得癫狂。
当他嘶吼着扑向我时,我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芊芊,做噩梦了吗?」温柔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我鼻子一酸,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他着急地问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梦把我吓成这样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的心里腾升出无数的懊悔。
如果当初我没有丢下他,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和吴奕在一起,如果我好好地和他在一起……但我立马否决,他杀了人,仅仅是因为无端而起的嫉妒与猜疑,我并不能替吴奕原谅他。
「对不起,阿言,对不起!我当初不该那样对你,可是……吴奕是无辜的。」
我的眼泪愈发汹涌,心里的懊悔也越来越深,直到最后哭得说不出来话,一遍一遍地重复「对不起」。
白居言心疼地抱住我,和我一起重复着「对不起」,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吴奕。
守了我一夜的白居言本来就疲惫,再陪着我这么一闹,睡了他这些天来的头一个好觉。
我看着打开的房门,咽下一口口水。
外面大门距离卧室仅十来米。
如果我冲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敲响邻居家的门,我就有机会得救!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忍着小腹的痛意,朝屋门摸去。
按下门把手,果不其然是被反锁的。
我轻轻旋转反锁扣。
啪嗒!
声音在静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大声。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我慢慢拉开门。
透过门缝,我听到了对面的住户准备出门的声音。只要跑出这扇门!
「救──」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的救命被一双手捂回了喉咙里。
6
「芊芊,别不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