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赶紧上学去,我先去单位一趟,然后再去你们学校。”
“啊?!”
冉青云惊讶的看看冉千康,又求助的看向俞可人。
但是俞可人就像是没看见儿子的求救,自顾自的低头吃自己的早饭。
冉千康实在是不愿意多看这个混帐一眼,深怕自己会忍不住给他一巴掌。
吃完早饭,儿子上学去了,媳妇回去睡回笼觉,冉千康上班还早,便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说是闭目养神,其实是在回忆温习脑海中的新知识。
与其说是新知识,不如说是一些小窍门。
比如脉诊方面,他的基础是没有问题的。
他缺的是,把这些熟练的基础应用到病人身上,怎么去区分出那细微的不同之处。
而就是这些细微的不同之处,恰恰是冉千康这些年始终无法逾越过去的一道坎。
现在好了。
十万块钱砸下去,精通级別的脉诊里,详细的描述了这些不同,就像是自己亲手诊断过无数病人后,自己得出的结论。
这十万块钱,花的值。
看看时间差不多,冉千康收拾一下后出门上班。
病房那边也没病人,冉千康乾脆也不去病房了,直接到门诊就位。
“杜医生,来的这么早啊?”
“主任,早上好。”
杜继文拿著个抹布,正在欢快的擦拭著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我住在医院宿舍,起床就能上班。”
“你住宿舍?”
冉千康很惊讶。
医院有职工宿舍吗?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杜继文说的,应该是病房的医生值班宿舍。
眼科以前就三个人,只有他一个年轻小伙子,也没成家,所以没人和他抢值班宿舍。
现在就他们两个人,更是没人抢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
省钱,还方便。
有了前一天的基础,今天两人聊起来,就显得隨意了很多。
这一通聊,冉千康才知道,杜继文居然有姊妹五个。
他还是四个姐姐拉扯长大,並供出来的大学生。
听杜继文说,他的四个姐姐日子也都过的比较紧张,但还是把他供到了研究生毕业。
本来还想让他读个博士的,但是杜继文自己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只想赶紧工作。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研究生毕业,还是中医眼科,真没什么好单位能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