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了曲平璋眼底毫不掩饰的猥琐。
曲平璋也就是这么一说,隨即继续朝著冉千康说道,“去新区的老主任年纪大了,再有一年就退休了。
周世东去新区新院,估摸著就是去接老主任的班。”
说著曲平璋便笑了起来,“不过也能理解。
新区新院虽然是新医院,但是我们省中医的牌子还是很响的。
去那边肯定比你现在接手的这个烂摊子,要挣得多一些。”
冉千康苦笑一下。
曲平璋一拍膝盖,站起身后端起剩下的扎啤冲冉千康晃了一下,“行了,今天就这样。
等哪天有时间了,咱哥俩再好好的喝一场。
走了啊。”
梦梦也隨即站了起来,很有风度的和冉千康摆摆手说声再见,挽著曲平璋的胳膊离开。
冉千康微笑著目送两人瀟洒离开,隨即重新坐下,慢慢的抿著手里的扎啤。
曲平璋的消息很简单,好似就是简单把事情描述了一遍。
但是这却让冉千康明白一点,周世东的离职,和市中医院的关係不大,而是人家找到了好下家。
既然和那批仪器的採购没关係,那。。。。
冉千康叫过来烧烤店老板,重新要了点烧烤和虾尾之类打包后,便拎著回了家。
刚到家楼下,正好碰上训练回来的冉青云。
冉青云情绪不是很好,穿著运动短裤,上身却穿著一件稍厚的外套,手里拎著自己的跑鞋,垂头丧气的往前走。
冉千康看见儿子这幅模样,不由的眉头皱了一下。
但是又见儿子一身疲惫,心里又是忍不住的心疼嘆息。
本来到了嘴边的硬气话,最后也化成了一句柔和的安慰,“训练完了?”
“爸?”
冉青云被嚇了一跳。
但抬头见是自己爸爸,立马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冉千康再次瞄了一眼冉青云的穿著,“下次训练完,记得把衣服裤子都穿好。
这几天已经开始持续降温了,你训练完这样穿,不好看不说,还很容易感冒。”
“哦。”
冉青云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跟著冉千康的屁股慢慢往家里走。
等电梯的时候,冉千康瞥一眼冉青云,见他还是情绪不高,便主动问道,“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没心没肺的笑个不停,今天怎么蔫的像个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