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振军心里装著事儿,想问。
但是苟有吉却不给机会,叭叭的说个不停,而且就好像没看见昨天晚上,那最后一条消息。
实在没办法了,楚振军只能自己主动开口。
“狗子,我听说你二姨在市中医院,让你打听的事儿,有消息了没?”
苟有吉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楚振军。
放下筷子,给两人倒了杯酒,强行和楚振军碰了个杯。
放下酒杯,苟有吉这才慢悠悠的笑道,“刚回家,大半夜的不抱著媳妇睡觉,反而给我发消息,我就觉得不对劲。”
楚振军苦笑一声,“兄弟,心里憋的慌。
你赶紧说吧。”
苟有吉脸色稍正,“你说的事儿,医院里確实有在传。”
楚振军脸色当即一黯。
“但是,这都是谣言,是有人在造黄谣。”
楚振军的脸色又是一变。
但这次却直勾勾的看著苟有吉,不再是低头不语,“准吗?”
“把那个吗字给我去了。”
苟有吉拿起酒瓶继续倒酒,“我二姨在市中医院,当了三十年的护士,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儿。”
楚振军长出了一口气。
喝了一杯酒后,整个人却又被怒气包裹,“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说。”
“我姨说,她们医院那个冉主任突然上位,让有些小心眼的人眼红了。
正好遇上了丫丫去医院,而那个冉主任又搞什么『非手术治疗近视眼的事情,更是让某些无能的人酸的不行。
而丫丫平日里又是只有她妈妈带著去,这一来二去的,这黄谣就传开了。”
楚振军眼睛里开始冒火,但长久以来的性格,还是让他没有当场破口大骂。
“那你说的那个冉主任,他就不管?任由別人传他和病人家属的黄谣?”
“他怎么管?”
苟有吉好笑的看一眼发小,觉得发小在缺氧的环境里工作的时间太长,脑子有点受伤了。
“没凭没据,又是一个医院的,也就是传些閒话,你让人家怎么管?”
“他不管,我管。”楚振军觉得心头有一口恶气。
苟有吉呵呵一笑,举杯邀碰,“这事儿还只能是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