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带著口罩和墨镜,又把剩下的脸全部给包了起来。
这是不能见风?
还是得了什么皮肤病?
中年女医生內心很是疑惑。
而隨著女医生的停步与问话,包裹严实的女人却像是嚇了一跳,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我不看病,我等人呢。”
“等人?等谁?”
中年女医生下意识的往身边几个科室看了一眼。
这会儿也就旁边眼科的冉千康,对门针灸科蔡主任,他们两个去开会了没在。
中年女医生打了个激灵,“你等冉千康冉主任?”
“额。。。不,我是等病人,我朋友来看病,我帮他先来掛號,他人还没来。”
中年女医生立马全身一松。
嚇死了。
女医生不说话了,立马转身进了自己的诊室。
而此时女人手上的手机直播间里,个位数的人数,却聊出了几十人的火热。
“这女人有毛病吧?”
“主播,快进去看看。”
“她往凳子上衣服里塞东西了。”
“我也看见了。”
“不经人同意掏兜,这是偷啊。”
“这还是医院吗?”
“主播,你確定这是医院?”
“素质,素质呢?”
弹幕很火热,但是依旧不见主播说话,或者是和大家互动。
刚刚因为女医生的行为而热闹的直播间,仅仅过了三分钟,又被冷清所打败。
隨著时间推移,直播间的內容一成不变。
就算再坚持的人,再对主播所喜欢,也不得不离开。
这就像是个监控。
而且这里面明明是医院,却一个病人没有,冷清的像是太平间。
没意思。
但即便是这样,直播间里始终有一个观眾。
下午上班前,去开会的冉千康终於重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