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女的进来坐下后,主动说道,“冉主任你好,我是焦宣的妈妈,就是前些天治疗近视眼的那孩子。”
说病人,冉千康瞬间就有了印象。
怪不得只是看著眼熟呢,这孩子妈妈一共就陪著孩子来过两次。
其余几次治疗,全是孩子爷爷带著来的。
“我知道。”
冉千康笑了笑,隨即看向了女人的眼睛。
双眼眼瞼边缘红赤,有滑腻感。
不待冉千康询问,女人便心急火燎的说道,“冉主任,你给我看看。
我这眼睛边上又红又痒,而且还疼的很,这两天可把我难受死了。”
“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冉千康让女人把手放到脉枕上,一边把脉一边轻声的问了起来。
女人嘆口气,“好几年了,隔几个月就犯一次。
以前检查的时候,大夫说是『瞼缘炎。
开了喝的药,也有抹的药,用了就能好,但是好了没几个月就得犯。
以前一年两三次,今年过来这都已经是第四次了。”
“瞼缘炎没错,这病就这样,反覆发作。”
冉千康一边诊脉,一边认真的观察著女人的眼睛周围,“你这种情况,要是发病的时候治疗慢一点,你可有的罪受。
红肿,痒,痛都还是轻的,主要是红肿的地方还会出现溃烂。
而一旦溃烂,好起来可就慢了。”
女人一个劲的点头,“对对对,这病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没在意。
后来整个眼皮边边全都烂了,又疼又痒,还流脓水。
前前后后花了我一个多月,才算是看好。
之后只要发作,就赶紧治,一点都不敢耽搁。”
这就是『吃一堑长一智。
女人嘆口气,“这次吃了大夫给的药,也用了抹的药,但是效果不太好,好像又要烂了。
冉主任,你给我看看,能不能把这根儿给去了?
太折磨人了。”
冉千康没接这个话茬。
收回诊脉的手指,让女人伸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