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肯定会有一点,但按照我的预计,应该不会太明显。”
俞可人默默的点了点头,“那行吧,明天比赛完,我就带青云过去。”
两口子有了共识,冉千康便也没了担忧,一觉睡到天亮,便早早的去了医院。
对於萧悦的治疗,冉千康心里已经有了方案。
针刺、电疗、按摩、闪罐,加中药『通窍活血汤和『正容汤,然后就是常规的营养神经的药和激素。
针刺现阶段以泻法为主,行强刺激法,早晚各一次。
冉千康的针灸,老胡见过好几次,已经很熟悉了。
但是只要冉千康要扎针,老胡必定要站在最前面,最方便观察的位置上。
每一次,他的眼睛会被吸附在冉千康的手上,怎么都离不开。
“主任,就你这一手行针手法,你应该去针灸科当主任,而不是在眼科。”
看著冉千康起身,老胡忍不住的讚嘆出声。
冉千康没理老胡,而是轻声的问萧悦,“萧悦,现在什么感觉?”
萧悦双眼紧闭,右边面颊轻微抖动。
闻言后轻声道,“右边眼睛这儿,一阵一阵的麻,好像在往外跑。
而且特別胀,感觉眼角这一块的肌肉和皮肤,在呼呼呼的跳。”
“疼吗?”
“不疼。”
冉千康轻轻点头。
这个针感才是他想要的,也是萧悦此时需要的。
回到办公室,冉千康给老胡说了下萧悦接下来的按摩和闪罐的要求
按摩以轻揉、按为主,这个老胡能轻易做到。
闪罐呢,是拔火罐的一种。
但闪罐的重点是在闪上,即火罐对皮肤產生吸附力之后,便赶紧拔下来。
功效则是活血通络的同时,也是对肌肉、神经的一种重刺激手法。
技巧不难,手法也简单,杜继文都能独立操作。
主要是这个力度不好控制。
轻了没用,重了会疼,得多练。
这个技法没什么窍门,就突出一个熟能生巧。
冉千康还想和老胡说说,让他监督著李有乐和杜继文多练练。
但是话还没说出口,门诊就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