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病人需要,我们不排斥用其他的治疗方法,甚至如果病人需要,我们还会主动为他们寻求更专业的帮助。”
这话漂亮,让正在低声解释的程院、鄺院也是微微挺起了腰杆。
“那请问冉主任,你为什么要用纯粹的中医手段治疗近视眼呢?
这种方法针对现在的手术治疗,又有哪些优势?”
俞筱婉的再次发问,让冉千康彻底的对这小姨子刮目相看。
这些问题,他们之前没有沟通过。
这个採访,也是之前从没有提及、设计。
完全就是因为老刘的突然出现,不得已而做出的隨机应变。
俞筱婉这些年的发展,完全是走了错路。
保守治疗屈光不正的优势在哪?
费用?
不是。
时间?
不是。
便捷?
更不是。
唯一的优势,就是后遗症少,併发症少。
俞筱婉这个问题,把眼科现在的优势项目,算是被放到檯面上宣传了一次。
让冉千康和医院方面都很满意。
本来到了这一步,冉千康已经很满意了。
冷场算是度过了,刚才的小插曲也被遮掩了过去,下一步则是继续请相关的领导讲话,然后顺利结束活动就可以了。
但冉千康刚说完,那个扛著省台摄像机的记者间不容髮的问道,“请问冉主任,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要跪下来?
他是什么人?
他是有什么冤屈吗?”
冉千康差点脱口而出一个上早八。
早上刚来的时候,那个一千块的红包是餵了狗吗?
更是想回头揪著董副院长的脖领子问一句,你请的是什么狗东西?这是你爹吗?
好不容易把话题转移走,这狗东西一句又给拽回来了。
还扛著个摄像机懟著我脸拍,几个意思?
花钱买间谍吗?
但是再气又能如何,看著狗东西懟著脸拍的架势,你还得笑脸相迎。
俞筱婉也懵了。
这会儿她也想不到好的办法,来帮自己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