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这次跟你出来,有一种被你坑的感觉。
你这什么狗屁的检查组、专家组,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王磊听出了冉千康情绪的暴躁,赶紧的安慰道,“兄弟,听我话,好好干你手头上的活。
其他的事情,不要管也不要问。
你要是实在没事干,就按我说的,去县城里转转,也没几天了,马上就能忙完。
还有,守住自己的底线,切记。”
说完也不等冉千康再说话,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而掛断电话的王磊,此时却是在一个更显低档的宾馆过道中,静静地站立著。
他眼光阴晴不定,神色纠结难安。
就这么站了快一分钟后,王磊的表情瞬间变得坚定,隨即转身敲响了某个房间的房门。
“吴处,我这有个消息要匯报。”
冉千康气的想把手机摔了。
这tm叫什么事嘛。
什么叫底线?
你告诉我,我的底线在哪?
还切记,切记个锤子。
但他又只能生窝囊气,无处发泄的他只能拉开被子蒙头睡觉。
次日一早,冉千康也没了继续核查的任务,他也不想再去什么档案室之类的地方,给自己找麻烦。
和楚毅杰打电话问了下科室的事情后,又和已经出发去了南方的俞可人聊了会天。
他想回家了。
但是看著其他同行的工作人员,还有所谓的专家组成员,要么继续去县医院忙碌,要么就待在招待所睡觉打牌,他也只能把回家这个念头压下来。
可是鼻腔內若有若无的酒气,还有耳朵里黄明不住的呼嚕声,让冉千康烦躁的冒火。
真不知道这一趟是干嘛来了。
在房间里憋了两个小时,冉千康烦的待不住了,乾脆穿衣服走出了房间。
漫无目的的溜达了一会儿之后,冉千康最终还是按照王磊说的,去了县文化馆,去了纪念馆。
別说,从这两地方出来,冉千康內心居然得到了平静,烦躁的心绪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一空。
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趟出来,本就是听吩咐干活的,別人怎么说自己怎么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