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把昨晚没收到抽屉里的电话递给冉千康,“不过我劝你別想著找人找关係。
对方有受害人,还有人证,你这时候不管找什么关係,都是在將別人拉下火坑。”
冉千康拿著手机的手顿了一下,隨即整个人都泄气了。
静止了好一会儿,又把手机扔给了斌哥。
斌哥看了眼开始吃包子的冉千康,伸手拿过手机后又扔进了抽屉里。
等到冉千康吃完,斌哥便带著冉千康去了拘留室。
取掉银手鐲后,给他安排了一间单人间。
冉千康没兴趣欣赏自己的新房间,而是颇为意外的看著隔壁两个房间。
马贺典,还有那个女的。
他们居然也在拘留室,没被放出去。
而就在斌哥要离开的时候,马贺典忽然凑到玻璃门前,满脸堆笑的大声喊道,“斌哥。。。”
只是刚喊个斌哥,便被斌哥犀利的目光给嚇的噎住。
马贺典立马訕笑一下,“火警官,怎么把我们也关起来了?
我们是受害者,我们是见义勇为啊。”
斌哥严肃的扫视一下两个拘留室,“你们说这位冉主任强姦未遂、故意伤害。
而这位冉主任呢,说你们故意诬陷、持械伤人,他是正当防卫。
不管是强姦未遂,还是你们设计陷害、殴打市里来的检查组成员,这都是很严重的事件。
但现在事实不清,证据不够充分,需要继续调查。
安心在这待著,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就放你们出去。”
斌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下子,整个拘留区安静的可怕。
冉千康很愤怒,但也很无奈。
但再愤怒再无奈也无济於事。
好在他单独一个拘留室,没人和他抢座位,倒是可以躺倒好好睡一觉。
睡醒了,中午饭送来了。
打报告上个厕所,又被送了回来。
一个人待著,拘留室的门,又是那种厚玻璃,虽然透明,但隔音居然也相当的好。
这让冉千康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心里越发的愤怒,但却找不到一个发泄的渠道。
难受,极度的难受。
“冉千康,出来。”
也不知道是下午几点了,那位斌哥忽然来了,打开门带著冉千康回到了昨晚的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