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杯水,在靠近他手边的位置。
他走出去发现夏园和倍倍一起睡在了外面的小床上。
那小床睡一个倍倍还行,夏园四肢纤细修长,躺在上面未免有些憋屈。
她睡觉很轻,察觉到房间有动静下意识睁眼,看见是季云澜醒了。
撑著胳膊坐起来,去摸手边的黑框眼镜戴上。
她站起来,並没往前走,还是和他保持著合適的距离,“不好意思,你昨天喝多了。”
“我不知道你的房间號,问了傅检,他也不知道,只能把你先带到这里。”
她像是生怕他误会,赶紧解释。
“你很怕我?”季云澜笑著看她。
他一直觉得,自己长得挺帅。
长相也挺受人欢迎。
人缘也不错。
检察院里,上到中年姐姐,下到年轻弟弟。
都挺喜欢他。
下意识看了镜子,扒拉了两下头髮,虽然是刚睡醒。
並不影响他的帅。
他一直想把她当朋友一样相处。
可夏园好像很怕他。
每次说话,都不敢离他太近。
她再站远一点,他就得喊著和她说话了。
夏园摇头:“没有。”
“我就是怕你误会,所以解释一下。”
那就是顾虑他是异性。
季云澜想到这儿。
他笑的没心没肺,朝她走近了两步,“你可以完全对我放心,夏园。”
对著门口的镜子系没掉的扣子,“我是真没把你当异性。”
在他这儿,她和他的朋友真没什么区別。
如果真要说区別,那就是他挺感谢她。
托她的福。
他妈现在不压力他,也不道德绑架他了。
“再说”,他想到她那天的战斗力,出门前转身看著她笑,“我觉得我也打不过你。”
“。。。。。。”
“我回去换个衣服,九点电梯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