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这种工作做的太多,碰到委托人是田中先生这样的,情况会逐渐增多。
这不是人渣太多。
他们在人群中的几率其实就那样,不过是咒术师的职业容易与人渣打交道,就会让咒术师一段时间有种错觉,入目皆人渣。
顺平从幻境中清醒过来时,有些犯恶心。
我对比他,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表情看上去还是平静,身上惯常的是祓除诅咒时使用咒言的狼狈。
“想吐。”
「趁着地方没塌,还能吐一会。」
“……”
顺平无奈的,“你刚刚咒言是什么?”
「去死。」
“……很少见。”
「我的确很少用,但是生气就容易口不择言。」
咒术师不是侦探,不是警察,更不是调解员,我们只是在做自己职责内的事,还允许一定范围内的失误。
“效果怎么样呢?”
「不见了,干干净净。」
任务完成得在委托人眼中非常不讲究流程,没有周边调研,从他人口中找到诅咒诞生的原因,而是直奔诅咒源头,干脆利落的解决了。
我不知道田中夫妇是怎么想的。
但我和顺平任务完成这么快,除了委托人和他背后的家族故事一角有点膈应人外,完成任务还是很高兴的。
「果然七海前辈最靠谱。」
“观察残秽是很有用的建议。”
顺平说。
我们两个默契的忽略了那个诅咒为什么会走到田中宅却没有制造诅咒杀人事件的事,这种问题,诅咒本身可能都不知道。
想的太多,对心理恢复没有任何好处。
顺平现在已经出现了轻微的应激症状,对着田中先生能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已经是尽力了。
“想起来还是有点恶心,不过律是真的很强啊,挣脱出来的时间比我快多了。”
「可能是经历过,有经验了,下次再面对这种类型的诅咒,顺平也会渐渐适应的。」
“总觉得律经历了很多。”
顺平没有接着往下说了,他对我的过去没有太过旺盛的好奇心,不会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反复追问,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碰见的人,除了真人最开始故意踩雷用来拉近关系外,周围的人对我的过去拥有好奇心,将它当成打开我心扉的标志,却没有逼迫。
这次长期任务,顺平有了轻微应激,不过我们现在没有分开单独出任务的时间,所以他的状态在我的观察下还好。
顺平是有毒水母。
自身遭遇了不好的事情,对这种事情共情能力会强,但不至于毫无抵抗力。
长期任务时间缩短,任务完成得比想象中快,最头痛的不是考虑接下来要吃什么的我,是真人他们。
真人:律果然很特别。
神木:?
神木:什么?
真人:努力过了头了。
神木:我不喜欢委托人和他们家的气氛。
神木:而且这次运气不错。
真人: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