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骨头打断踩在上面恶人脸的让人还钱?”
“不是,社畜不想做这样的体力活。”
我说,“那时候我也只是让人配合着将他们带来的大体老师缝合好,然后背回去。”
“不能对老师不敬,但可以对欠债不还的不敬。”
“希望太宰君不要沦落到那种地步。”
“而且结束法医生涯的理由,太宰君的猜测错了。”
“脑部病变的人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它不赚钱了。”
太宰君:“鹤见真是意外的直白。”
“钱是生活的必需品,我没有钱会饿死,会因为钱的问题而选择转职是很正常的。”
我那天在走神,想着未来的工作该如何寻找,脚步不自觉的朝着横滨的地标建筑移动时,一个人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伸着手就差抓住我的衣服了。
我躲开了。
他摔倒了。
我:“抱歉,但我只有这一件衣服,坏了就会影响市容。”
他甚至没有计较我躲开了还能扶一把的问题,麻利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问我:“你是今天的面试者吗,我是来通知你,面试地点改了。”
于是我到了现在的公司成了社畜。
那个面试官说的话很假,但他给的待遇是真的好。至少可以保证我的生活无忧的工资,还配备单人公寓,提供一日三餐。知道我是个黑户,贫民窟出身时也没有过多计较,反而给我上了户籍。
写名字时,面试官问我,“是鹤见济?”
我原本只有鹤见这个姓氏的,他送了我一个名字,我就点了点头。
因为有了户籍,进了正常公司,所以我碰到了一个钱包不在家的同事,还跟他在同一个办公室、同一张桌子、面对面。
目睹他每天摸鱼划水的行为,还有悄悄的将自己的工作内容发到我的电脑上伪造成我的工作的事。
他不觉得羞愧。
他只觉得自己每天划拉给我的工作不够多。他还在打我的工资的主意。
面对这样的同事,每天平静的将他划拉给我的工作内容原路返回给他,拒绝他的居酒屋邀请,被他说我没有一点同事情谊时,继续平静的:
“我三天前入职。”
“我四天前入职。”
“我十天前入职。”
……
“现在半个月了。”
他说。
我从工作文件里抬起头来,看着对面趴在桌子上毛茸茸的脑袋,说了:“哦。”
“就这?就这?”
他不敢相信的。
我沉思了一会,决定还是需要维护一下我们的同事情谊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
“再等六天。”
“为什么是六天,而不是现在?”
“因为二十一天能养成一个习惯,等你习惯了我的拒绝就好了。”
“真贴心。”
同事笑了一下。
我很坦然的接受了他对我性格的赞美。
但二十一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同事太宰君理直气壮的:“我养成了每天对你发出居酒屋邀请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