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贫民窟对暴力的约束力较小,那些人也存着想要抢夺的心思。现在的公司对暴力的容忍度不算太高,同事太宰君也只是一句感慨。
我的做法也截然不同。
只是平淡的回应了。
太宰君对死亡有着充沛的活力,但阻碍他朝死亡前进一步的现在是公司的加班。
他摸鱼,他很多时候不想工作,但需要他加班的时候,他是逃不掉的。
“我换了很多公司,结果所有的公司都要加班。”
来自加班三天,眼神失去高光的同事太宰君。
朝九晚五的我无法体验到加班的感受,只能用睡眠充足没有黑眼圈的一张脸看向太宰:“想想工资。”
“你工资比我高。”
“想想加班费。”
“有了加班费也没有你高。”
“想想你的钱包。”
“钱包在你手里。”
“那太好了。”
“????”
明了我工资的问题,我又开始当一个拥有努力工作人设的摸鱼人员了。太宰君想要询问我那句“太好了”是什么意思,因为熬夜过度有气无力的声音无法打扰摸鱼中的我,所以我愉快的度过了新的一天。
工资稳定上涨,而工作内容始终不变,这种稳定,是我以前梦寐以求的,现在实现了。
我满足了吗?
没有。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已经在想着要不要找一个兼职,做一个付费的失物招领处了。
从寻找太宰君的钱包那里得来的灵感。
但按照普遍性,不是所有人身上都有太宰君那样缠绕的死亡,找回目标上带着的死亡不会那么明显。
于是——
太宰君在加班,我坐在他对面,用着公司的电脑和公司的电费开始浏览有关狗的网页。
我没有加班,现在是下班时间,太宰君的怨念可以钉穿电脑屏幕,而我继续这自己浏览网页的举动。
两天后,太宰君下班回到公寓,看着他对门的我打开房间门,牵着一只幼犬出来了。
太宰君:“……”
太宰君不喜欢狗,还爱招惹狗。
我养了一条手续齐全,出门必系绳的幼犬后,下班从超市回来看见两边门都开着,太宰君和幼犬对着咆哮的场景都觉得习以为常了。
一人一犬都是……
很难说是不是狗叫。
太宰君经常会将幼犬的叫声带歪,带到狼嚎、猫叫的频道上去,对着吵到最后,双方都不说人话都不说自己语言体系。
我站在楼梯上,想着我是不是养了一堆宠物。
“狗仗人势。”
太宰君打开正常语言交流系统,字正腔圆的说。显然幼犬说听不懂的,他说给我听的。
幼犬忙着朝我摇尾巴,将尾巴摇成风车,如果不是有绳子约束着,它看上去很想扑过来。
作为“狗”背后的“人”,只要我回来,就意味着他们间的激烈交流到了收尾阶段。一个等着蹭我的夜宵,一个见了我就放下争吵对象朝我摇尾巴。
太宰君为了生活在加班,加班回来还要看着我的门从里面打开冒出来一只他讨厌的狗冲他汪汪叫。
“我心理受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