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这就是你所谓的皇家威严?睁开你的骚眼看看镜子,看看大殷的长公主现在是什么德行!”洛辰的声音充满了羞辱。
“呜……主、主人……照奴是贱货……照奴只是主人的母狗……齁哦哦哦?……用力拍照奴……把照奴的屁股拍烂……啊啊啊?……大鸡巴插得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要、要坏掉了……嗯哼?!”
殷晚照不仅没有羞愧,反而因为这声羞辱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像母狗一样摇晃着脑袋,脖子上的项圈叮当作响。
那对被挤压在床上的豪乳随着洛辰抽插的节奏疯狂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狐皮上反复摩擦。
洛辰感觉到胯下的骚穴越收越紧,一股股热流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显然这个女人的高潮又要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残影,疯狂地冲刺着。
“给老子接好了,这是赏给你的皇家口粮!”
“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灌满了!齁哦哦哦哦哦哦——???!”身下的殷晚照发出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浑圆的臀肉痉挛般地收缩,那条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猛地绞紧了洛辰的肉棒,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价值连城的锦被,“去、去了???——照奴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了??——”
她那高贵的身躯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痉挛,双腿无力地打着颤,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弧线。
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绝美面容此刻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凤眸上翻,嘴角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表情淫荡而迷醉,与她“监国长公主”的身份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随着殷晚照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洛辰也低吼一声,大肉棒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那股浓郁精液的数量惊人,甚至让殷晚照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嗯嗯嗯??——好、好烫——?主人的精液——灌进来了——??”殷晚照发出满足的呻吟,小穴贪婪地收缩,试图将那些珍贵的精液全部榨干。
她那成熟丰满的肉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颤抖,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绯红,汗水打湿了她凌乱的长发,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洛辰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任由肉棒堵在那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洛辰冷笑着拔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夹杂着白灼和淫水的混合液。
殷晚照像是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
但仅仅过了几秒,她就记起了调教的规矩,挣扎着爬起来,像条最温顺的野犬,爬到洛辰胯下,张开那张涂抹着名贵口脂却此刻微肿的樱桃小口,虔诚地含住了那根还沾满她体液的粗长肉棒,仔细地舔舐清理,动作熟练而专注,先是用柔软的舌头将柱身上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含住硕大的龟头,用嘴唇包裹着上下吞吐,时不时还发出“啾啾”的水声,凤眸上挑,用一种渴望被夸奖的眼神望着洛辰。
“乖。”洛辰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那温热口腔的服侍,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向下探去,握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拿捏着,时不时还用指尖拨弄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引得殷晚照发出阵阵闷哼。
“唔……嗯嗯……”她一边卖力地用嘴服侍着主人的肉棒,一边承受着他对乳房的玩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那双跪坐的腿间已然一片泥泞,方才被射入的精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流出,与她自己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床榻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洛辰坐在床沿,一只手用力抓揉着她那沉甸甸、白腻如霜的巨大乳房,甚至指缝里都溢出了软肉。
他低头看着这个在外面权倾朝野的女人此时卑微的样子,声音冷漠地问道:“殷晚照,从今往后,你愿不愿意正式放弃你的皇室尊严,成为我洛辰一个人的性奴,永生永世不得背叛?”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殷晚照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兴奋。
在这一周的调教中,她已经彻底沉沦于洛辰带给她的快感与臣服之中。
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征服、渴望失控的自己终于得到了满足,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压抑的生活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迷醉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用那带着媚意的嗓音说道,“照奴……愿意。照奴愿意永远做主人的性奴,用这具身体侍奉主人,供主人驱策玩弄?……”说着,她主动俯下身,恭敬地在洛辰脚边跪伏下来,饱满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凉的床榻上,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一副彻底臣服的姿态。
洛辰冷哼一声,运起《夺元秘法》。他的指尖凝聚起一道妖异的紫红光芒,猛地按在殷晚照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呲——!”
“啊?……疼……好烫……齁哦哦哦?!”
随着一阵皮肤烧焦的烟雾,一个形似盛开的淫靡花朵、又神似受孕子宫的紫色纹路缓缓在殷晚照腹部浮现。
这是“淫纹”,不仅能方便洛辰随时吸取她的修为,更是一种精神烙印。
洛辰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又凝聚起一道更加复杂的法阵——那是魂奴契约的雏形。
契约由纯粹的法力构成,呈现出一张虚幻的符纸形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接下来,我们要签订魂奴契约。”洛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签订之后,你的灵魂将完全被我掌控……你将再也无法背叛我,心中也将再无任何对我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