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每天高强度的调教,她那张曾经清冷圣洁的脸庞现在时刻挂着一种极其下流的红晕,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由于长期含弄男根而产生的晶莹涎水。
“是……主人的肉棒就是澜奴最好的导师……澜奴一定努力学习,争取让主人的肉棒每天都能射得舒舒服服。”
第一天,洛辰教她的是“深喉”。
叶清澜作为元婴后期修士,喉咙原本极度敏感,“把舌头伸出来,沿着柱身从下往上舔……对,就是这样……但是不够慢,要像品尝美食一样,用舌尖去感受每一寸的纹理……”洛辰坐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叶清澜,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指导着她,“含进去的时候不要只用嘴唇,要用整个口腔去包裹它……对,吸气,让口腔形成负压……嗯,不错……但是舌头不能停,要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刺激龟头下面那个凹槽……”
叶清澜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洛辰的大腿上,脑袋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不时溢出晶莹的涎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边努力按照洛辰的指导去做,一边用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美眸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眼中满是渴望得到认可的神情。
“唔……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在洛辰的龟头上打着转,同时用力吸吮着,试图让他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还行。”洛辰点了点头,“但是还不够深。试着把它吞到喉咙深处……对,就是那里……别怕,放松你的喉咙……”
叶清澜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根肉棒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压制住那种不适感,继续将那根凶器往喉咙深处吞咽。
“呜……呜呜……”她的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很好。”洛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今天的功课,算是及格了。”
叶清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直到洛辰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她毫不犹豫地将那些精液全部吞下,然后张开嘴巴,露出干净的舌头,向洛辰展示着她的“成果”,“主人……澜奴把主人的精液都吃干净了?……”
第二天,是“乳交”。
叶清澜那对I罩杯的豪乳简直是天生的淫具,洛辰命令她用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将鸡巴死死夹住,仅仅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
“把你的奶子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用手从两边挤压,让乳沟把我的肉棒完全包裹住……”洛辰躺在床上,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叶清澜,“然后上下移动……对,节奏要稳……每次往上的时候,记得用舌头去舔一下龟头……”
叶清澜的那对I罩杯巨乳此刻正紧紧夹着洛辰的肉棒,雪白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将那根狰狞的凶器完全吞没在那片柔软温暖的“肉谷”之中。
她按照洛辰的指导,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巨乳,上下移动着,让那根肉棒在她的乳沟中不断进出。
每当龟头从乳沟中探出,她便会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那颗紫红色的肉球上舔上一口,然后再将它重新埋入自己的胸脯之中。
“嗯……主人……澜奴的奶子……舒服吗?……”她用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看着洛辰,语气中满是讨好和期待。
“还可以。”洛辰点了点头,“但是你的奶子太大了,夹得不够紧。明天我会教你如何用灵力控制乳肉的收缩,让它们像另一张小嘴一样吸住我的肉棒。”
“是……主人……”叶清澜乖巧地应道,然后继续更加卖力地用自己的巨乳服侍着洛辰的肉棒。
第三天,他开始开发叶清澜的后庭。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洛辰用手指沾了些淫水,在叶清澜那个紧闭的菊穴上轻轻按压着,“但只要你放松,就不会太难受。”
叶清澜趴在床上,翘起自己那肥美的巨臀,将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分开,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发颤,“主人……澜奴不怕……请主人……尽情使用澜奴的身体……”
洛辰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那个紧致的后穴。
“嗯?——”叶清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主人……请继续……”
随后的几天,洛辰依次开发了她的腋下、足心,甚至是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每天晚上,洛辰都会运转《夺元秘法》,通过她小腹上那个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淫纹,缓慢而稳定地吸取着她体内精纯的元阴生机。
洛辰能感觉到,自己原本有些虚浮的元婴中期境界,在这一波波最纯粹的生机灌溉下,迅速变得圆满稳固,甚至连神魂都因为这种征服高位女修的快感而得到了淬炼。
而叶清澜,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出了惊人的堕落速度。
她曾经有多么厌恶男色,现在就有多么迷恋洛辰。
那个曾经不苟言笑、目下无尘的不谢谷首席弟子,如今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用身体取悦主人的淫荡性奴。
她会主动跪在洛辰脚边,用舌头去舔舐他的脚趾;她会在洛辰办事的时候,钻到桌子底下为他口交;她会在洛辰睡着的时候,悄悄爬上床,用自己的骚穴去套弄他的肉棒,直到他醒来将她狠狠操弄一番……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充满了讨好和取悦的意味。
那个高高在上的首席弟子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属于洛辰的、卑微而淫荡的“澜奴”。
洛辰偶尔会故意停下动作,试探地问她是否后悔,是否还想着做回师门那个高傲的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