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洛使者……你醒醒……”叶清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股高冷早已荡然无存。
洛辰微微睁开眼,嘴角带着一抹凄惨而又释然的笑意,声音断断续续:“仙子……咳咳……你没事就好……洛某……洛某不才……总算……没让这贼人……坏了仙子清誉……”
“你真傻……你不过才元婴中期……为什么要冲出来……”叶清澜的泪水滴落在洛辰的脸上,那是洛辰第一次感到这清冷女人的温度。
洛辰苦涩一笑,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大概是因为……仙子的琴心……不该在此凋谢吧……”
说罢,他“晕”了过去。
叶清澜死死地咬着嘴唇,她看着这个为了救她而命悬一线的男人,内心的防线出现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
她一把抱起洛辰。
由于洛辰身体沉重,此时的叶清澜也是虚弱到了极点,那对硕大的豪乳在抱起洛辰时,紧紧地压在洛辰的胸膛上,那种亲密的接触让她这个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仙子感到一阵羞赧。
但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活他!不惜一切代价!
她抱着洛辰,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不谢谷,并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进入了她那从未有异性踏入过的私密闺房。
她将洛辰轻轻放在自己的那张散发着阵阵药香的软榻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清兰居的内室,空气中终日弥漫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淡淡药香,那是叶清澜长期服用灵药与修炼功法后,身体自然散发出的体香与室内各种珍稀灵草混合而成的独特味道。
洛辰在那张由万年沉香木打造的软榻上悠悠转醒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叶清澜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清冷绝世的俏脸。
此时的她,正解去了外门的羽衣,仅着一件贴身的薄绿蝉翼裙,那原本就惊心动魄的弧度,因为她俯身查看的姿势而显得更加壮观,那对沉甸甸的I罩杯豪乳几乎要垂到了洛辰的胸口。
“你醒了。”叶清澜的声音清冷依旧,但细听之下,却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关切。
洛辰故意虚弱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用丹药调制的假血,“咳咳……我……我没事……清澜仙子,你……”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又“力竭”地倒了回去,“你没有受伤吧?”
叶清澜微微一怔。这个男人……明明自己都伤成这样了,第一句话问的却是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她淡淡地说道,但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倒是你……伤得很重。那一击若不是被你挡下,我恐怕……”她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洛辰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露出一副痛苦却又隐忍的表情,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他刚一动作,便故意扯动了“伤口”,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别动!你伤得很重,脏腑受了阴山老怪的化骨阴风侵蚀,若非我用本源生机护住你的心脉,你早已没命了。”叶清澜眉头紧蹙,一双如柔荑般的玉手赶忙按住洛辰的肩膀,将他重新压回榻上。
洛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坦然与几分令人心碎的卑微。
他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声音沙哑:“仙子……洛某修为低微,此番得仙子相救,已是天大的造化。洛某自知身份卑贱,且如今百花宴已过,若被贵宗长老发现仙子房中藏有异性……定会坏了仙子清誉。仙子,请准许洛某离去,洛某便是在路边自生自灭,也不愿拖累仙子半分。”
这一番“以退为进”,可谓是精准地击中了叶清澜那颗自负而又充满责任感的心。
“胡说什么!”叶清澜的语气重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救了她之后,竟然想的是不要拖累她,而不是以此要挟索取报酬。
这个男人的“至诚”,让她那颗冰封多年的道心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我叶清澜从不欠人恩情,更何况是你舍命相救。你就安分待在这里,此处是我私人住所,没我的允许,谁也不敢闯进来。等你伤势彻底稳固,我自然会送你离开。”
洛辰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感激涕零、欲言又止的神色,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顺从地闭上了眼。
自此,洛辰便名正言顺地在这处充满了药香与雌性私密气息的闺房里住了下来。
叶清澜并没有将他的存在告诉不谢谷的其他人。
一来是因为她不想解释为什么要把一个男人带回自己的闺房,二来……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把这件事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每当有师姐师妹来找她,她都会提前把洛辰藏进内室,等人走了再放他出来。
“仙子这样……不会太麻烦吗?”洛辰“担忧”地问道。
“不麻烦。”叶清澜淡淡地回答,但她的目光却微微闪烁,不敢与洛辰对视。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她可以把洛辰送去客房,让宗门的医修来照顾他。
但她却选择了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亲自照顾他的起居……这完全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而洛辰,则在这种朝夕相处中,一点点地编织着他的网。
疗伤是每天的必修课。由于阴山老怪的功法阴毒,叶清澜不得不每天耗费大量的生机法力为洛辰“祛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