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的场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每一天,洛辰都会带着殷晚照和叶清澜来到这间幽暗的密室。
他不会第一时间理会被绑在刑架上的凌霜雪,而是先让两个性奴在她面前表演一番。
“主人?……照奴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殷晚照跪在洛辰面前,用最谄媚的姿态乞求,“照奴的骚穴已经痒了一整天了?……求主人赏照奴一根大鸡巴吧?……”
“澜奴也要?……”叶清澜紧随其后,用那双已经被情欲染红的眼睛看着洛辰,“澜奴的骚穴也是……它好饿?……恳请主人把它填满?……”
然后洛辰会满足她们的请求,在凌霜雪面前,将肉棒狠狠地插入两个性奴的骚穴,让她们发出最放荡的浪叫,让她们展现出最淫荡的姿态。
而凌霜雪只能被迫观看这一切。
那些淫靡的画面、那些销魂的叫声、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想闭上眼睛,但那些声音依然会钻入她的耳朵;她想让自己的心如止水,但被折磨了许多天的身体,早已不再听从她的意志。
每当洛辰享用完两个性奴,将精液射入她们体内让她们高潮之后,他就会走到凌霜雪面前,解开她的束缚。
“滚开……不要碰我……你这个畜生……”凌霜雪每次都会这样谩骂着,试图反抗。
但她被封住修为的身体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洛辰将她按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还沾着其他女人体液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
“啊……”她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洛辰会大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他会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嘲笑她所谓的无情剑道,嘲笑她作为圣女的骄傲。
而凌霜雪,始终咬着牙不肯开口求饶。
即便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洛辰的动作,即便她的小穴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她的嘴唇依然紧闭,不愿说出任何屈辱的话语。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随着被抽插的次数越来越多,凌霜雪的抵抗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第三天的时候,她第一次在被抽插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殷晚照和叶清澜都敏锐地捕捉到了。
“哎呀?……凌道友终于叫出来了呢?……”叶清澜立刻凑到凌霜雪面前,嘲讽道,“之前不是说自己绝不会屈服吗?……怎么现在开始叫了?……”
“不是……那不是……”凌霜雪涨红了脸,想要反驳,但洛辰一个深顶,又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嘴上还在逞强呢?……”殷晚照也加入了嘲讽的行列,“凌道友,你就承认吧?……你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了?……”
“闭……闭嘴……”凌霜雪的声音很虚弱,完全没有说服力。
第五天的时候,凌霜雪的呻吟声已经无法完全压抑了。每当洛辰顶到某个敏感的位置,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
“啊……那里……不要……”她会这样说着,但她的身体却会更加热情地迎合。
“不要?”洛辰会嘲讽道,“那你的骚穴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第七天的时候,凌霜雪第一次在被抽插时达到了高潮。那种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洛辰的腰。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尖叫,眼眶中溢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羞耻——她竟然在这个男人身下高潮了。
“哎呀哎呀?……”叶清澜拍着手,笑嘻嘻地说道,“凌道友高潮了呢?……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呢?……这下还说自己不喜欢吗?……”
“不……不是的……”凌霜雪摇着头,泪流满面,“那只是……只是身体的反应……我的心……我的心绝不会……”
“心不会屈服?”洛辰冷笑一声,“那我们就走着瞧。”
第十天的时候,凌霜雪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了。
每当洛辰插入她的身体,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每当洛辰开始抽插,她都会发出婉转的娇吟;每当洛辰顶到她的最深处,她都会发出销魂的浪叫。
“啊……啊啊……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与殷晚照和叶清澜已经相差无几。
“凌道友?……你现在叫得可比我们还浪呢?……”殷晚照嘲讽道,“之前不是说我们不知廉耻吗?……你现在又算什么?……”
“我……我和你们不一样……”凌霜雪的反驳越来越无力,“我……我只是……只是身体……”
“身体怎么了?……”叶清澜接过话,“身体舒服就是舒服?……凌道友何必自欺欺人呢?……”
凌霜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