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殷晚照说,“我们可是主人调教出来的?……当然知道主人喜欢什么?……”
“对呀对呀?……”叶清澜附和道,“雪奴妹妹跟着我们学?……一定能成为主人最喜欢的性奴?……”
凌霜雪听着她们的话,心中既感激又羞耻。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跪在主人面前,深喉着主人的大鸡巴,眼泪汪汪地看着主人,还发出淫荡的“唔唔”声……
但她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满足。因为这是主人喜欢的,这是能让主人舒服的。
“唔唔唔……???”她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舌头、嘴唇、喉咙、双手,全都完美地配合着,只为让主人得到最极致的快感。
洛辰享受着她的侍奉,感觉下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虚剑宗圣女,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用最淫荡的方式侍奉着他……这种反差,这种征服感,让他无比兴奋。
“我要射了。”他说。
听到这话,凌霜雪立刻将洛辰的肉棒完全吞入喉咙,用喉咙紧紧地包裹着龟头。
“唔唔唔——???”
“要射了……给我接好了,敢漏出一滴,看我怎么收拾你!”
下一秒,洛辰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凌霜雪的喉咙深处。
凌霜雪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死死抱住洛辰的大腿,那双高潮和窒息而通红的眼眸中满是渴望被主人灌满的虔诚。
噗呲!
—一股浓缩了庞大精气和生命精华的白浊,在凌霜雪的喉间疯狂炸裂开来。
她本能而拼命地吞咽,将那滚烫粘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腹中。
“多谢主人赏赐精液……雪奴……雪奴好像更爱主人了……”她那卑微跪伏的姿态,在地牢的火光中,刻画出了一副圣女终结、魔奴重生的荒淫画卷。
凌霜雪极其温顺地含着那根还在跳动着的紫黑肉棒,舌尖贪婪地掠过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
即便那浓郁的精液已经被她悉数吞入腹中,她依然不舍得放开,那条灵巧的香舌如同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般,在带着骚味的马眼处反复打转,直到将每一丝残余的白浊都舔吮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染的娇艳脸蛋,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涎水,眼神中满是病态的渴求:“主人……雪奴清理干净了,主人的肉棒……真是这世间最伟大的珍宝。雪奴好喜欢主人的味道。”
当洛辰将肉棒缓缓退出时,凌霜雪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而流出的白沫,她却因为能够完美执行任务而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且淫荡的笑容。
洛辰看着胯下这尊化神初期的绝色女修如此自甘堕落,心中的快意难以言喻。
他伸手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冷笑着说道:“这只是最基础的,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奴隶,就要学会如何用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来讨好我。”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洛辰在地牢的石台上开启了一场近乎疯狂的“侍奉教学”。
他让凌霜雪跪在地上,身体后仰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展示如何用那对发育得极其完美的豪乳死死夹住肉棒进行“乳交”。
凌霜雪那对雪白的大白兔被肉棒挤压得变形,她必须要学会配合洛辰的冲刺频率,通过化神期的灵力控制乳房肌肉的颤动,增加摩擦感。
“用力夹紧,要让你的奶头时刻能扫到我的马眼,若是敢松开半分,我便让照奴用钢针扎穿你的乳首。”洛辰的语气冰冷,凌霜雪不仅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因为主人的要求而兴奋得满脸通红,拼命地挤压着胸前的软肉,口中不断发出羞耻的求饶声。
除了乳交,洛辰还教授了她如何利用那双修长的玉腿进行“足交”与“股交”。
他让凌霜雪躺在石台上,双腿高高举起,脚心并拢,以此来夹弄他的大鸡巴。
凌霜雪粉嫩的足弓划过粗糙的经脉,带起一阵阵战栗。
她还需要练习如何控制小穴周围的肌肉,在不被插入的情况下,仅仅依靠阴唇的摩擦来让主人感到愉悦。
每当她动作稍微生涩,一旁的殷晚照和叶清澜就会毫不留情地用手中的皮鞭在她的娇躯上留下一道殷红的痕迹。
在这种高强度的调教下,凌霜雪的进步神速,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侍奉时用那种既卑微又渴求的眼神注视着洛辰。
洛辰看着满头大汗、娇喘连连的凌霜雪,突然止住了动作。
他坐回那张铺着兽皮的虎皮大椅上,眼神深邃地盯着跪在脚下的凌霜雪,语气平淡地问道:“雪奴,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凌霜雪没有丝毫犹豫,膝行两步,将头深深埋在洛辰的胯下,声音中带着一种堕落后的狂热:“雪奴是主人的狗,是主人最下贱、最淫荡的性奴!主人的意志就是雪奴活着的唯一意义。”
洛辰冷笑一声,继续追问:“若是有人要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到太虚剑宗,你会如何?”凌霜雪的身躯猛地一颤,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与厌恶:“谁敢带雪奴走,雪奴就杀谁!雪奴死也不离开主人,外面的世界哪里比得上主人的胯下舒服?太虚剑宗那些人不过是群道貌岸然的骗子,只有主人才是雪奴真正的救赎!”
洛辰对这些完美的回答感到十分受用,但他眼中的阴冷却愈发浓郁。
他看了看正在互相交流侍奉心得、气氛显得有些和睦的三女,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暴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