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理完肉棒后,爬下床和凌霜雪、叶清澜并排跪在地上。
三个绝色美女,跪在洛辰面前,画面淫靡而壮观。
钟灵儿抬起头,看着洛辰,用最虔诚、最卑微的语气说:“灵奴钟灵儿,愿意永世侍奉主人,成为主人最忠诚的性奴。灵奴的身体,灵奴的灵魂,灵奴的一切,都属于主人。灵奴发誓,永远不会背叛主人,永远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凌霜雪和叶清澜也跟着说:“雪奴(澜奴)也是。雪奴(澜奴)愿意永世侍奉主人,成为主人最忠诚的性奴。”
三个女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洛辰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又收获了一个顶级的性奴,而且是一个完全不需要调教,自己就主动堕落的性奴。
“很好。”他淡淡地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五个性奴,灵奴。”
“是,主人。灵奴一定会好好侍奉主人,不会让主人失望。”钟灵儿虔诚地说。
洛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知道,这个女人,将会成为他渗透天机阁最重要的棋子。
而且,她的特殊性,也让他对接下来的计划,有了更多的信心。
房间内的空气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浆糊,混合着石楠花的腥甜与女性体液的骚香。
钟灵儿,这位曾经高居云端的天机阁仙子,此刻正赤条条地跪在洛辰脚下。
那对失去了机械甲胄束缚的豪乳,如同一对熟透的木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晃动,乳尖在寒凉的空气中挺立得发紫。
洛辰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心中升起一抹扭曲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在那柔滑如缎的背脊上狠狠拧了一把,冷笑道:“灵奴,既然你已经认了主,那这作为奴隶的第一课,便是要学会如何侍奉你的主人。雪奴,澜奴,你们去教教她,这些可不是光靠一张嘴就能应付过去的。”
凌霜雪和叶清澜闻言,媚笑着凑了上来。
凌霜雪清冷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放浪感:“灵奴妹妹,主人的大鸡巴可是这世上最难伺候的物事。你若是只会像一条死鱼般承受,怕是很快就会被主人玩腻了丢给外面的野狗。来,先把舌头伸出来,学会怎么舔舐那根肉棒……”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钟灵儿并没有露出任何胆怯或生涩。
她斜睨了一眼身旁的二女,唇角竟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她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正欲靠近的叶清澜,声音中透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不必了,两位姐姐。这种低级的入门技巧,灵奴在天机阁那些孤独的深夜里,早就对着那些仿真的木人模具练过无数次了。刚刚给主人清理的时候,想必主人已经察觉到了。”
在二女怀疑且震惊的目光中,钟灵儿突然向前膝行两步,整个人趴伏在洛辰的双腿间。
她那双习惯了组装精密零件的手,此刻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灵活性。
她没有急着动嘴,而是先用温热的手心包裹住那根还挂着晶莹涎水的紫黑肉棒,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马眼下方的系带处,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致使洛辰的脊髓深处泛起一阵麻痒。
紧接着,她张开那张由于极度兴奋而显得红肿的檀口,舌尖如同一条灵巧的蛇,极其迅速且精准地绕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旋转了一圈。
她发出了类似吞咽的咕哝声,随即将整根硕大的阴茎悉数纳入口中。
那种深喉的力度极大,直接顶到了嗓子眼,却又巧妙地收缩着口腔肌肉,利用那如机器般精密的挤压感,一寸一寸地吮吸着肉棒上的脉搏。
“嘶……”洛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死死按住钟灵儿的后脑勺,感受着那温热口腔里传来的极致包裹感。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懂这种只有顶级妓女才能掌握的深喉技巧!
一旁的凌霜雪看得目瞪口呆,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堕落了,却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后辈竟然在技巧上如此纯熟。
叶清澜更是忍不住出声赞叹道:“真是没看出来,灵奴妹妹你这身皮肉之下,竟然藏着这么一副浪荡骨头。这侍奉的本事,怕是连百花谷那些练了采补术的师妹都未必及得上。”
钟灵儿勉强将肉棒吐出,带起一缕银亮的牵丝。
她抬起头,眼神中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圣洁?
满满都是一种看透世俗的癫狂,她自嘲地笑了笑:“那是自然。毕竟灵奴是这世上最快认清现实的奴隶。和两位姐姐那种为了道心苦苦挣扎的蠢样不同,灵奴这颗由于精密计算而快要发疯的脑子告诉自己,只有彻底顺从欲望,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性格清冷?那不过是天机阁为了卖个好价钱给灵奴定的‘规格’罢了。说实话,灵奴若是投身魔道,那个什么万欲魔宗的圣女之位,哪轮得到别人?”
洛辰被她这番豪言气笑了,他一把抓起钟灵儿的头发,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命令道:“既然你这么有天赋,那今天就让本座看看,你那处平时只用来排泄的后门,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能干。”
钟灵儿发出一声兴奋的轻吟,她极其配合地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她双手撑在床榻上,上身伏低,致使那对巨大的豪乳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
她那肥美挺翘的巨臀由于这个动作而高高耸起,中心处那道隐秘且紧闭的褶皱在烛火下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