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半透明的薄纱长裙,腰间仅围着一条若隐若现的丝带,随着她的走动,硕大的乳房在轻薄的织物下剧烈跳跃,仿佛随时会跳脱而出。
她游走在几个大型的散修聚居地周围,故意泄露出几丝特有的迷人体香,引得无数路人侧目。
她甚至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内,故意让几名不长眼的调戏者摸到了她肥美挺翘的屁股,看着那些男人露出贪婪而淫邪的表情,她心中充满了对洛辰的忠诚——这一切的羞辱,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完成主人的任务。
拍卖会结束后的客栈内,凌霜雪推门而入,看着已经在房间内穿好了一套布料极少的“性奴装”的叶清澜,直接把拍卖会的结果告诉了她。
叶清澜心领神会地站起身,一身近乎全裸的装扮将她那丰满如熟透蜜桃般的肉体完美展现,乳头上挂着的细小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时辰后,万商之都某处隐秘的宅邸。
凌霜雪再次化身为那个阴冷的老散修,她单手牵着一根漆黑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则死死扣在跪在地上膝行的叶清澜脖颈上。
守门的护卫显然被叶清澜夸张的身材和淫荡的气质惊呆了,凌霜雪冷哼一声,一股强大的灵压直接将守卫震慑住。
她们见到了拍卖行的负责人——一个大腹便便、满眼精光的胖子。
凌霜雪没有废话,直接让叶清澜在那胖子面前展示了一下什么叫“顶级鼎炉的自控力”。
在叶清澜施展了一番令人脸红心跳的自慰表演后,凌霜雪利用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配合强大的神识威压,直接攻破了负责人的道心防线,逼迫他说出了那个中年男子的下落:那是臭名昭著的血煞宗长老,目前正下榻在城西的听风阁。
当凌霜雪带着牵引着叶清澜找到那位血煞宗长老时,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凌霜雪开门见山,称自己手中有一件不亚于远古真血的“宝贝”,想要交换他手中的卷轴。
中年男子阴鸷的目光在叶清澜近乎完美的肉体上贪婪地扫视着,尤其是盯着那对大得离谱的乳房和被勒出深深痕迹的骚穴。
“这就是你的‘宝贝’?”男子冷笑道。
“不错,这是我从不谢谷秘密抓获的真传弟子,已经调教了整整三年,百脉俱通,是上好的采补圣品。想必阁下也听过不谢谷的名号,里面的弟子都是上好的修炼炉鼎。”凌霜雪语气冰冷,猛地一拽锁链。
叶清澜由于疼痛而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顺势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小贱货,给你的新主人介绍一下你自己。”凌霜雪冷酷地命令道。
叶清澜装出一副惊恐万状却又强行压抑欲望的模样,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甜腻:“求大人……求大人买下奴婢……奴婢名叫小澜……身体已经被主人的阳具撑开了……奴婢的骚穴最喜欢吞纳强者的精华……奴婢的奶水也……也很甜……求大人收下奴婢吧。”
中年男子眼中淫光大盛,他走上前,用那双枯瘦的手肆意揉捏着叶清澜肥美的乳房,甚至用力抠挖了一下她的下体。
在确认了身体的极致紧致与敏感后,他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随手一挥,将那卷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卷轴扔给了凌霜雪。
“这东西对我来说也就是个指引,换这么个极品尤物,值了。”
凌霜雪接过卷轴,转头便走。
待离开宅邸一段距离后,她驻足在一条幽暗的巷口,神识一扫,手中的卷轴便被她随手震成了粉碎。
这卷轴内的阵法波动虽然隐秘,但在她化神级别的眼光下简直无所遁形——这是个精心伪造的陷阱,那个血煞宗长老显然没打算真正交出线索。
然而,凌霜雪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
她回头望了望那座灯火通明的宅邸,叶清澜可不是简单的炉鼎,等她进入那人的内部,他的所有秘密、修为、甚至那真正的远古真血卷轴,都将成为主人的盘中餐。
回到客栈,凌霜雪静静地坐在窗前,听着远处传来的阵阵更漏声,等待着叶清澜带回真正的胜利果实。
另一边,随着凌霜雪伪装成的老散修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淫邪。
血煞宗长老没有急着在房间里享用刚得到的炉鼎,只是握着连接着叶清澜脖子上项圈的绳子,将其带到了一个密室。
两人进入后,密室沉重的玄铁大门在身后发出一声冷酷的闷响,严丝合缝地扣上了机关。
墙壁上涂抹着厚厚的、已经干涸成黑紫色的妖兽血液,那些歪歪扭扭的符文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令人作呕的红光。
空气中不仅弥漫着腐朽的血腥味,还掺杂着某种由于长期淫乐而留下的、经久不散的腥臊恶臭。
叶清澜心想:真是个令人作呕的猪圈……这老东西居然要在这种地方采补?若是被主人知道她在这等污秽之地待过,定要嫌弃她了。
叶清澜跪在冰冷潮湿的石板地上,那对傲人的、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窒息的乳房正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垂挂着。
她装出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模样,娇躯剧烈颤抖,碧绿的眸子里蓄满了名为“绝望”的水雾。
一双白皙如脂的修长玉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看似紧张,实则是因为杀意而微微紧闭的骚穴。
血煞宗长老阴测测地转过身,那双凹陷的眼眶中闪烁着如毒蛇般贪婪的红光,死死钉在叶清澜那具近乎赤裸、凹凸有致的丰腴娇躯上。
“嘿嘿,不谢谷的弟子……老夫活了三百年,还是第一次玩弄这种级数的极品。”长老狞笑着,随手从虚空中抽出一根布满倒刺的暗红色皮鞭,凌空一甩,发出刺耳的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