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皇城内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沉闷的热气。
当洛辰踏入寝殿时,凌霜雪和叶清澜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衣袍,正变着法子在洛辰面前展示着她们那些由于多日未被临幸而显得分外渴望的身体。
寝殿的门被推开,殷晚照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凤纹亵衣走了进来。
她那高贵清冷的脸上,在见到洛辰的一瞬间就崩塌成了卑微的讨好。
她看着洛辰那神采奕奕的双眼和那一身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的修为,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主人……您回来了。”殷晚照走到洛辰面前,乖巧地跪下,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沉沉地垂下,“看主人的样子,那碧霄宫的主尊……恐怕也已经成了主人的玩物了吧?”
“照奴倒是有眼力。”洛辰戏谑地捏住她的下巴。
殷晚照凤目含春,她瞥了一眼正在洛辰胯下卖力吞吐的凌霜雪,也顾不得自己长公主的身份,爬到洛辰另一侧,伸出湿软的舌头,开始在那满是汗水的大腿根部游走。
“恭喜主人……又得一至宝。照奴……照奴也等了主人好久了。求主人……今晚也狠狠地疼爱照奴吧!”
一时间,寝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淫靡叫声。
洛辰靠在龙椅上,看着脚下这三位各具特色的顶级仙子在互相争宠、抢夺那根肉棒,内心的复仇火焰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旺盛。
碧霄宫这边,洛辰带着凌霜雪与叶清澜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之后,那股笼罩在碧霄宫上空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
然而,对于这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清修圣地而言,真正的深渊才刚刚张开巨口。
主殿深处的宫主寝殿内,曾经纤尘不染、只焚烧上等安神香的房间,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腥气。
韵泠则是一扫之前在洛辰面前的乖巧,她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般在寝殿内踱步,那张甜美清纯的脸蛋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娇媚与阴险。
“梦奴妹妹,主人临走前的交代,你可都记清楚了?”韵泠走到霓裳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霓裳那高高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扯了扯,引得这位返虚期大能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霓裳顺从地跪在软榻上,双手撑着膝盖,将那刻满粉色符文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位“前辈”。
她低下头,用充满奴性的沙哑嗓音回答:“梦奴记得。主人要我们从管理层和弟子同时下手,用尽一切淫乱手段,将这座碧霄宫变成只属于主人的淫窟。梦奴这具‘肉体乐器’,随时准备为主人的大业奏响靡靡之音。”
“很好,算你这老母狗识相。”韵泠松开手,看着乳头在弹回时带起的一阵乳波荡漾,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光是缓慢渗透可不够,主人喜欢极致的享受。咱们得选出几个特别的存在,专门调教好了,等主人下次降临时,直接送上主人的大床。这第一把火,就从几天后的讲道大典开始吧。”
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碧霄宫的讲道大典,历来是宗门内最为庄严肃穆的盛事。
钟声敲响九下,数千名白衣飘飘、气质清冷的弟子整齐地盘膝坐在大殿广场之上,两侧的高台上则是各大主事的长老。
霓裳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端庄地走上首位的白玉法座。
为了掩盖内里那套下流的性奴装,她在外面罩了一件极其宽大且厚重的金色宫装。
厚重的布料将她曼妙的曲线完全遮掩,在外人看来,她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霓裳仙子。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宫装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淫秽。
每走一步,下体那个金色圆环就会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阴蒂,而她被洛辰改造过的身体,正因为这种摩擦在体内产生细微的共鸣。
她必须死死咬住牙关,才能阻止那带着乐音的浪叫从喉咙里溢出。
“天地之道,音律为引……”
霓裳缓缓开口,清冷威严的声音通过法力传遍整个大殿。
但在她开口的瞬间,她悄悄运转了洛辰留在她体内的阵法节点。
宽大宫装下的肉体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频率微小地震颤,阴道壁上的特殊褶皱相互挤压,原本应该神圣的讲道声中,悄无声息地揉入了一段极其隐秘、频率极低的靡靡之音。
这段音波普通人的耳朵根本听不见,它直接作用于修士的神魂深处,如同细密的羽毛,轻轻撩拨着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台下的弟子们起初并无察觉,只是觉得今日宫主的声音分外悦耳,听得人浑身暖洋洋的。
但随着讲道的深入,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开始感到莫名的口干舌燥,盘起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而那些端坐高台的长老们,虽然修为精深,却也觉得今日的灵气运转似乎有些迟滞,小腹处隐隐升起一团若有若无的邪火。
霓裳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些平日里满口清心寡欲的长老们在座位上不自在地挪动着屁股,看着那些纯洁的弟子们脸上泛起的微红,被厚重布料包裹的臀部忍不住在法座上轻轻扭动了一下。
啊……主人的任务……梦奴正在执行……看着这些自以为清高的家伙被梦奴的淫声污染……梦奴的下面流了好多水……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肏干啊……霓裳在心中放荡地呻吟着,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宝相庄严的姿态,将催情的讲道进行到底。
正因这种隐秘的渗透并未引发明显的灵力波动,连执法长老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只当是自己近日修炼出了岔子。
讲道大典结束后的夜晚,才是霓裳这具“肉体乐器”真正遭受折磨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