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京城侯府庶子,母亲是妾室,自小就不受宠,地位低下。
好在天资聪颖,早早便展露出傲人天赋,十岁修武道,十二入九品,名震京都。
十三入八品,十五入七品,十七入六品,自崭露头角以来,一直保持着两年进一阶的骇人天赋。
今年十九,本应迈入五品,成为万众瞩目的宗师预备役,却因口舌之争,惹下弥天大祸,众目睽睽之下,一掌差点将平阳王家的小郡主打死……
闯祸后,父亲昭武侯震怒,扬言要杀了谢盛给平阳王赔罪,母亲得知后,连夜把谢盛送出京城,并叮嘱他永远不要再回来。
然而事实并没有就此结束。
自离开京城后,谢盛一路遭遇追杀。
颠沛流离三个月,从京城一直逃到南边,最终引得四品宗师亲自出手,一掌就将他打到重伤垂死之境。
接收完所有记忆,谢盛整个人头都大了,穿越给我穿好了呀,给个这么麻烦的身份,还不如给我退婚流开局………
从过往的记忆里,谢盛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端倪,当时他打向小郡主的那一掌,绝对是收着力道的,不可能把人打得那么严重。
一定是有人要陷害自己。
想到这里,谢盛又叹了口气。
被人陷害,其实也说得过去,毕竟原身锋芒实在太盛了,性格也傲,不懂得藏拙。
身为庶子,却把几个嫡子压得抬不起头。
再加上他那恐怖的修炼天赋,或许用不了几年,就正式能迈入四品宗师,往后说不定谢家还得出一尊武道天王,这京城的其他世家还忍得了?
不搞死你,千年世家岂不是白当了。
谢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记忆暂时压了下去。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先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柔软的锦缎,鼻尖萦绕着一股淡雅的药香和女子闺阁特有的幽香。
身上那些要命的伤口处传来阵阵痒意,这是皮肉正在愈合的征兆,体内还有一股温热的生机在不断流转,修复着他残破的经脉。
看来是被人救了。
而且救他的人,医术不低,用的药也绝非寻常货色。否则以他那种伤势,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也别想有半点起色。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呜……嗯哼……”
是女人的声音。
谢盛微微一怔,艰难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丈余之外,摆着一张华贵的红木大床,轻薄的丝罗帐朝两侧卷开,淡雅的熏香从帐中缕缕飘出。
床上侧躺着一位美妇人,睡姿极其不雅,轻薄的蚕丝被只堪堪盖住了她腰际以下的位置,上身仅穿了一件正红色的肚兜。
两条红色的细绳从肚兜上缘延伸出来,缠至她白皙的颈后,系成一个精巧的结。
玉颈香肩,还有两条细长的藕臂,全都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
那件正红色肚兜本就不大,却要包裹住一对规模惊人的巨物,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像兜着两颗硕大的木瓜。
因为侧躺的缘故,一只美乳从肚兜侧面滑出了大半,白花花的乳肉就这么闯入视线,险些晃瞎谢盛的眼睛。
谢盛脑子嗡嗡的。
这是什么情况?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雕花窗棂,红木桌椅,铜镜妆台,还有鼻尖那股子脂粉香。这分明就是女子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