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手中的药瓶往兰儿手里一塞,起身便快步走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倒是逃得干脆利落。
兰儿愣在原地,看着手中被塞过来的药瓶,又看了看床上赤条条的谢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自己想办法?她能想什么办法?
兰儿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一横,转身走到床边,弯下腰去,伸出那只白洁如玉的小手,试探性地握住了阳具的前端。
触碰到的一瞬间,她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那触感滚烫坚硬,像握住了一根肉杵,五根手指勉强能握住。她咬着下唇,手下微微用力,想把那根阳物往下压,好让它顺进裤子里。
可那东西硬得不像话,轻轻往下一掰,纹丝不动。稍稍加了点力道,倒是能掰得动,可她又不敢使太大的劲,生怕弄疼了谢盛。
一时间,她握着那根阳具弯着腰站在床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下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兰儿涨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谢盛身上,好歹先遮住了那片春光。
可薄毯盖上去也没用,他腿间的位置依然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形状反而更加显眼了。
她盯着那个帐篷看了两秒,转身快步出了门,一把将房门关死。
廊下空荡荡的,翠儿不知去了哪里,想来应该是被夫人叫走了。兰儿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等心跳平复了些,才急匆匆地朝宋怜月的厢房走去。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夫人高看她了,这事她一个人真搞不定,得去找夫人想想法子。
宋怜月正坐在厢房里,手里捧着一本医书,看上去是在翻阅什么。
可若是凑近了看,便能发现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飘忽不定地盯着窗棂上的雕花。
兰儿推门进来的时候,宋怜月才像是回过神一般,把视线重新聚焦到书页上。
“夫人……”
兰儿走到她跟前,红着脸,小声地把方才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宋怜月听她说完,手中的医书也翻不动了。
她当然知道男子那种状况要怎样才能缓解,可她总不能为此去牺牲兰儿的清白。
至于自己上手……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耳根就开始发烫了。
宋怜月合上医书,如今她也无计可施,只能开口道:“不用管它,过一会儿自然就消下去了。也不必再去打扰谢盛,让他好好歇着便是。”
兰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夫人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点头应下。
入夜。
宋怜月沐浴过后靠在床头,手中捧的还是白日里那本医书。她翻了几页,又翻了几页,目光在一行字上停了下来。
书上说,男子属阳火,习武之人阳气尤盛,境界越高,火势越旺。
若正值青壮,又兼武道有成,两相叠加之下,阳火之盛便远超常人。
此乃血气方刚之理,非病也,不可强行压制,否则反伤其身。
这本医书是江湖杂书,里头的说法也未必当真。可宋怜月反复看了两遍,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
谢盛今年十九岁,正是阳气最旺的年纪,武道修为又高得离谱,两相叠加之下,怕是比寻常武者更盛几分。
若这书上说的有几分道理,那他白日里那般情形,或许根本就不是偶发,而是体内阳火积压所致。
若是一直压着,会不会真的伤身?
宋怜月合上医书,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绪纷乱。
白日里那惊鸿一瞥的画面老是不请自来地浮现在脑海里,那根粗大的狰狞阳具,还有兰儿那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越想越是睡不着。
眼下兰儿和翠儿都已经去歇下了,这个院子里,只住着她和谢盛两个人。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脚踏上。
随手从衣架上取了一件薄纱披在身上,她走到门边,拉开房门,警惕地探出头去左右张望了一番。
廊下空无一人,只有夜风轻轻拂过桂树的枝叶,洒下一地细碎的花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