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上床了?她想干什么?
他不敢睁眼,怕吓到她,但此刻她的这番举动让他不禁浮想联翩。
夫人她难不成是想骑上去?把那根阳物坐进她的身体里边?一想到这个画面,谢盛的阳具便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
然而下一秒,他就失望了。
握住他阳具的,还是那双手。
但这一次,是双手。
宋怜月岔开双腿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
她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则另辟蹊径,没有去握茎身,而是将掌心轻轻盖在了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她的手心柔软而湿热,贴在龟头顶端时,像是给那颗饱胀的肉菇戴上了一个量身定做的兜帽。
掌心挤出一个小小的凹槽,正好包裹住那颗鸭蛋大小的龟头,连冠状沟的边缘都被手心软肉严丝合缝地裹住了。
然后,她轻微地旋转玉手摩擦。
那只压着龟头的手虚握住,缓缓收拢五指,手心软肉贴着龟头的弧面包裹上来。
五根手指从四面八方聚拢,指尖刚好搭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勾住那个棱角。
她的手腕转动,手心软肉裹着龟头缓缓旋磨,旋转的力道轻而绵密,像是在碾磨一块上好的墨锭,又像是在盘玩一块温润的美玉。
谢盛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差点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声来。
操。太爽了。好想哼两声。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几分。
龟头正被一团湿热滑腻的软肉包裹着,那团软肉不停地挤压、捻弄、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顶端的马眼尤其敏感,每次她的手心滑过那里时,他的腰眼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一跳。
宋怜月的手还在继续。那只握着茎身的手开始上下撸动,配合着另一只手的旋转。
一只手包裹着龟头不停揉捏,手心软肉贴着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另一只手则握着茎身根部上下滑动,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冠状沟,又缓缓滑回根部。
两相夹击之下,快感翻了何止一倍。
谢盛只觉自己像是躺在了一团温暖的云絮之上。
身下的褥子仿佛变成了蓬松的云层,而他的阳具则陷入了一片湿热温暖的沼泽之中,四面八方都被柔软湿滑的嫩肉包裹着。
夫人的手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淫器,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他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感觉和翠儿完全不同。
翠儿的手软而无力,像是一团嫩豆腐贴在肉棒上,滑溜溜的,却少了几分力道。
而夫人的手则柔中带刚,每一根手指都充满了力道和掌控力,握上去的时候指腹的软肉紧紧贴着茎身,掌心包着龟头时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尤其是她偶尔将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摩擦时,那种感觉简直像是一道电流从龟头前端窜入,顺着茎身一路劈到尾椎骨,再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宋怜月的手法极其温柔,又极其专注。
今晚牺牲这么大,势必要有点成果才行,绝不能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