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最近觉得很奇怪。
他每次想找弟弟商量怎么对付安瑶,又要找些什么点子恶作剧。他不甘心看到安瑶每次无动于衷而自己却慌忙逃跑的的结局。
就好像被“玩”的那个人不是安瑶,而是他。
时景既不想和安瑶和解,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所以他想找时裕商量,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可时景发现,每当自己提起安瑶的事,让他出出主意给安瑶找麻烦时,时裕总是支支吾吾,眼神闪躲,不敢看他,还一脸愧疚。
这是为什么,时景想不通,总不至于他弟弟被那女人收买了吧,那女人能有什么东西可以收买弟弟的。
时景冲了个澡,温水淋湿了他的身体,浴室里逐渐弥漫起雾气。
时景回想起今天他的身体又因看到安瑶那色情的穿着起了反应,他就来气。
对于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还会因自己最讨厌的女人起了欲望这件事让他非常恼怒。
可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脑海中又不受控制的回想起自己看到那一幕。
这两天见那贱女人,不知道为何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明明五官都一样,但总给人一种眸中含水,眼尾带着春意的媚样。
果然是下贱蹄子,和她那个妈一样,是个骚的,也不知道是在想哪个野男人,这么想着时景却感觉更生气了。
尽管他一直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却诚实的因安瑶起了反应,甚至回想起这几日看到的安瑶的媚态样时,他的鸡巴一跳一跳的,正在慢慢的变硬。
“啧,该死,怎么又硬了。为什么想到那个贱女人就会变硬,可恶,可恶!”
时景调整水温,用冰凉的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呼吸了几口,闭上眼睛感受着冰冷的水流从自己的头顶倾泻而下,而也正是因为他闭上眼睛放空自己的大脑,这才没有注意到浴室里的门被悄悄打开了。
就当时景还在强行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时,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抚摸上他半硬的鸡巴。
被冷水冲了一会儿,柱身早已变得冰冷,突然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温热的掌心传递的温度温暖着肉棒。
时景一下子惊醒,他猛的睁开眼,一低头便看见自己的命根子被人握在手里。
来人是他意想不到的安瑶。
时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颤抖的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要对我做些什么,放,放开我,你这女人没有羞耻心吗?就,就这么握着我的…我的…”
时景说不下去了,他不知道安瑶是怎么打开他房间里的门,还悄无声息的进入他的浴室里,现在还握住了他的命根子,这万一…
时景不敢想下去,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慌张,就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放开我!”
但安瑶仿佛没有听出他的紧张,自顾自的玩弄起时景的鸡巴。
“噢噢…”
安瑶随意撸了两下,不轻不重正正好的力道让鸡巴快速的硬起,直晃晃的挺立,翘立在时景的小腹上。
“别…别这样…”
时景僵硬着身子,他被安瑶的一举一动搞懵了,任由安瑶当着他的面玩弄他的鸡巴。
“怎么了,不喜欢吗?可你这里不是那样说的,你看,好硬啊。这么硬凉水是冲不下来的,还会把身体冲坏的。”安瑶笑了,她笑的像个狐媚妖子,看的时景都忍不住咽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