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提这个要求。
他是执政官,她是他的Omega,她去请求另一个Alpha的抚慰,这是越界,是背叛,是制度不允许的脆弱。
但她的腺体疼得让她站不稳。
她敲了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阿列克斯坐在书桌后,正在批阅一份星区贸易协定。
他穿着深灰色的执政官常服,领口扣得整齐,头发一丝不苟。
他抬起头,看到她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洛芙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丝意外。
她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她的手指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我……”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她清了清嗓子,重新说:“能不能……让艾维德再来一次?”
空气凝固了。
阿列克斯握笔的手停住了。墨水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很小的黑点,像一颗突然炸开的种子。
他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苍白的脸移到她攥着门框的手指,移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
他的腺体在皮肤底下骤然收紧——Alpha的本能,领地意识,占有欲。
他的Omega站在他面前,请求另一个Alpha的到来。
那请求像一根细针,刺进他最原始的神经里。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了一瞬。
清冷的雪松味突然变得锋利,像冬夜里骤然收紧的寒风。
洛芙娜感觉到了。
她的后颈腺体猛地一跳,疼痛加剧,但她没有退后。
她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像在等待判决。
阿列克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低垂的颈项,看着那截白皙皮肤上微微鼓起的腺体。
他知道那里正在疼。
他知道她这些天瘦了,他知道她夜里睡不着,他知道她的信息素正在从发苦变成求救。
医疗团队的简报每天送到他桌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生理数据。
他更清楚的是,他无法给她她需要的。
他的日程排到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