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技术又进步了。”
她笑了笑,没说话,低头,专心的按摩。
泡了大约半小时,她帮我擦乾脚,让我趴在按摩床上。
她开始按后背,从肩膀到腰,一寸一寸地按过去。
“杨哥,您这肩膀又硬了,平时少坐点,多活动一下。”
我哀嘆,“没办法,忙著写剧本,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的手停在我肩胛骨上,用力揉了揉,“那您得注意了,肩颈这块淤堵得厉害,时间长了会出问题。”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她的手指,在肌肉里游走。
小荷的手很软,但力道足,每一下都按在关键的位置上。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腰到腿,她按得很仔细,连手指和脚趾都没放过。
按到腰的时候,她轻声说:“杨哥,您有点腰肌劳损,近来久坐了吧?”
“嗯。”
“那我多帮您按按。”她加重了力道,拇指按在腰眼上,一股酸胀感传来,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疼?”
“不疼,酸。舒服。”
她笑了笑,继续按。
一个多小时后,按摩结束。
她从按摩床上坐起来,额头出了薄薄一层汗。
我翻了个身,肩膀鬆了,脖子不僵了,连后腰都舒坦了许多。
“小荷,手艺不错。”我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又捏了捏她。
她娇俏一笑,递过来一杯温水,“杨哥过奖了。您休息一下,喝口水。”
我接过杯子,喝了几口,和她閒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我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活泛了。
……
到別墅时,客厅的灯亮著,厨房飘出饭菜的香味。
刘妈正在里面忙活,灶台上摆著几个保温盒。
我走进去,“刘妈,给芊芊送饭?”
她转头看我,笑了笑:“嗯。您吃了没?”
“还没。我隨便吃点,一会儿我去送吧。你索性打扫好后,再来医院。”
她愣了一下:“好。”
我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隨口说,“正好去看看顾芊芊嘛,对了,梦露呢?”
刘妈点点头,“她在楼上,哄小丫睡觉呢。”
我说,“行,你等下和她说一下,我先吃一口就走。”
“嗯,好。”
桌上摆著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还有半条清蒸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