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换鞋进屋。
房子收拾得很乾净。
客厅的茶几上放著两杯喝了一半的茶,还有一盘没怎么动的瓜果。
我隨口问,“有人来过?”
“嗯。相亲对象。”她把花剪了屁股,插进花瓶里,“刚走没多久。”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故意,“司法局正式工,家里条件挺好。”
她在我对面坐下,托著下巴看我,顿了顿,“长得也还行,一米七八,戴眼镜,说话温温柔柔的。”
我点点头,没接话。
她继续说:“他爸妈都是公务员,家里两套房,开一辆奥迪。”
我说,“那挺好的。”
她盯著我看了好几秒,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叉腰。
“老杨,你再说一遍?”
我抬头看她。
她抿著唇,眼睛里有光,但那光不是笑意,是委屈。
“你就不怕我真的跟別人好了?”
我拉住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
她“啊”了一声,跌坐在我腿上,挣扎了一下,但没用力。
“你干嘛?”
她的声音闷闷,带著撒娇。
我搂住她的小肉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闻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怕。我怕得要死。”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摸了摸我脑袋,“那你刚才还说挺好的。”
“我说挺好,只是觉得他条件不错。但条件再好,也比不上你开心重要。”
她抿著唇,眼眶红了,“老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说什么傻话。”我捧著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不喜欢你,我能来吗?”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我心疼的帮她擦掉眼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变成小花猫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又哭又笑的,伸手在我胸口捶了几下。
“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我把gucci的袋子递给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她接过去,拆开,看了看白色的包包,眼眸一顿。
但她没表现出多惊喜,便放在一边。
“老杨,你是不是觉得,买个包就能把我打发了?”
“不是打发。”我认真地说,“是我想对你好。但我知道,光买东西没用,得用心。”
她看著的眼神软了下来,“那你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