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我,眼里有些复杂。
“老杨,我有几句贴己话,说给你听,你能不能帮忙出个主意?”
我坐直身子,语气认真:“请讲。能听你的贴己话,荣幸之至。”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跟著顾墨寒这么多年,要是可以给他生个孩子,那就好了。至少可以分一些股票,也算有个长久的保障。”
她顿了顿,满脸娇羞,“可他实在不行。”
她说完后,脸颊緋红。
我想了想,往她那边靠近了些,压低声音,“真不行,你可以借种嘛。”
赵清茹猛地抬头,睁大眼睛看著我,被我的话惊到了。
“老杨,你说什么?”
我看著她,语气平静:“借种。找个男人,生孩子。”
她的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顾墨寒那么精明,不可能不去做亲子鑑定。”
我平静的说:“你的孩子只要和顾芊芊的孩子是同一个父亲,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赵清茹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她看我的眼神里,带著震惊、犹豫,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挪开视线,顾自吃菜。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说多了,反而显得刻意。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声音有些发紧的说,“老杨,你……你是认真的?”
我看著她,嘴角微微翘起:“你觉得呢?”
她没回答,低下头,手指在玻璃杯边缘轻轻摩挲著。
包厢里的灯光很柔和,照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收回目光,慢慢喝茶,保持沉默。
不急。
有些事,得让她自己去想清楚,下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她看著我,“老杨,你今天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好好去考虑一下。”
她站起来,拎上包,“老杨哥,我先走了。”
我忙说,“我送你。”
“不用。”她摇摇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老杨,你……胆子真大,想法新奇。”
她推开门,扭著肥臀,出去了。
高跟鞋篤篤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看著紧闭的门,嘴角慢慢翘起来。
赵清茹。
这条肥美的鱼,终究会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