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问,“那你跟著他,到底图什么呢?”
她轻嘆一口气,没说话。
我继续说:“图感情?他给不了你名分。图保障?他一走,你什么都落不著。”
赵清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著,嘴唇抿成一条线。
“女人嘛,总要为自己打算。”我的声音放低了些,“你还年轻,有资本。再过几年呢?顾墨寒对你的新鲜感过了呢?你怎么办?”
她抬头,眼神里有了一丝动摇,“所以你觉得,我应该生个孩子?”
“不是应该。”我认真地说,“是需要,有了孩子,你心里如果会踏实,那就生嘛。”
她沉默了很久。
菜陆续上来。
她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没怎么动。
“老杨。你说的那个……借种,跟刘平平吗?”
我心里一跳,解释:“不是他,顾芊芊和他只是协议婚姻。”
她猛地抬头,惊讶不已,“啥?协议婚姻?那顾芊芊儿子的父亲是谁?”
“我!”
包厢里瞬间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的脸颊从微红变成緋红,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是认真的?”
“当然。”
她低下头,呢喃一声,“老杨,你別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你想想,你的孩子和顾芊芊的孩子是同一个父亲,亲子鑑定就查不出来。顾墨寒再精明,也不会想到这一层。”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慢慢喝茶,不急。
这种离谱的事,得让她自己想通,不能逼。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著我,眼神里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老杨,你是为什么?真心帮我?”
“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你细想一下,应该会明白。”
“再说了,你是个好女人,我对你很感性趣。”
她愣了一下,脸颊緋红,“老杨,你……真敢说。”
“实话实说。”我笑了笑,“你考虑考虑,不著急。想好了告诉我,隨时待命。”
她微微点头,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饭,吃得安静了许多。
她偶尔看我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內心肯定在挣扎纠结。
我没再提那件事,隨意的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又聊了聊《风华辞》的数据,气氛慢慢变得轻鬆。
饭毕,她拎上包,“老杨,我先走了。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
她羞涩一笑,高跟鞋篤篤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嘴角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