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维持了十几秒,她鬆开手,坐直身体,转头看我,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
“老杨……”她轻声叫我,嘴唇微微翕动。
我没忍住,低头吻住了她。
她没躲,闭上眼睛,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回应起来。
吻很温柔,带著瑜伽后的喘息和汗水的咸味。
许久,我鬆开她,“一起洗澡?”
她脸一红,点点头。
浴室里热气氤氳,水声哗哗。
我帮她打沐浴露,泡沫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很柔软,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
她帮我搓背,力道適中,手指在我肩膀上按了按,“老杨,你肩膀好硬,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
“別太拼了,身体要紧。”她在我肩上亲了一下,“你要是累倒了,我和小丫怎么办?”
“不会的。”我转身,捧著她的脸,“为了你们,我会好好的。”
她眼眶又红了,把脸埋进我胸口,抱紧了我。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把两个人浇得透湿。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先出去给小丫餵奶。
我吹乾头髮,在床上躺著等她。
不时,她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浴巾换成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头髮还半湿著,散在肩上。
“睡了?”
“嗯,她吃饱后,会睡得很香。”她掀开被子躺进来,靠进我怀里。
我搂住她,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小露露,有你真好。”
她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我。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我闭上眼睛,闻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整个人彻底鬆弛下来。
龚情的离开、公司的压力、粉丝的吵架……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被挡在了门外。
梦露的怀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避风港。
我翻身,开始亲她,吻她,吃她,才满足的入睡。
翌日,我轻轻起床,换了身乾净的衬衫和西裤,下楼。
刘妈竟在厨房忙活,见我下来,笑著打招呼,“老杨,这么早?蒸饺好了。”
我隨口说,“不吃了,早点去公司。”
刘妈追出来,“那你带著,路上吃。”她把保温盒子递给我。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一红,低下头,“路上小心。”
我一顿,便吻了她,“谢谢你。辛苦了。”
刘妈娇羞一笑。
到公司时,刚过七点半。
我烧水泡茶,把会议室简单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