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杨总,那我先忙,回头联繫。”
“好。”
电话掛断。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眉头微微皱起。
顾墨寒的语气听著客气,但我总觉得他在隱瞒什么。
他说“知道的不多”,而不是“不知道”,这个措辞很有意思。
赵清茹抬头看我,“怎么了?他怎么说?”
“他说会留意。”我搂著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但我感觉他在瞒著什么。”
“也许是真的不知道呢?”赵清茹轻声说,“顾墨寒做事向来谨慎,不该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也是。”我没再纠结,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谢谢你,清茹。”
“谢什么?”她轻笑一声,“一个电话號码而已。”
“不只是电话號码。”我看著她的眼睛,“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脸颊泛红,把脸埋进我胸口,“老杨,你別这么看著我。”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我看了看时间,快四点了。
“我得走了。”我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
赵清茹有些不舍,但还是点点头,“晚上还来吗?”
“看情况。”我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下巴,“你很乖,继续保持。”
她脸一红,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少来这套。”
我笑了笑,拿起手机,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清茹,还有个事想请教你。”
“什么事?”
“我刚在城东买了一层写字楼,一千万,一次性付清。这个房子如果是我个人出钱,但掛在公司名下,要怎么操作才好?你是律师,这方面你懂。”
赵清茹一听,眼睛亮了一下,半坐起来,薄毯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毫不在意,侃侃而谈,“最好的处理方式是签一份借款协议。你把钱借给公司,公司用这笔钱买房,房子归公司所有,你对公司享有债权。”
她拿出纸笔,画了简单的示意,“这样做有几个好处:第一,房子是公司资產,可以折旧抵税;第二,你对公司的债权可以隨时要求偿还,灵活性高;第三,如果以后公司引入其他股东,你的债权优先级高於股权,风险更低。”
我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赵清茹工作起来的样子很迷人,眉头微蹙,嘴唇微微抿著,眼神专注。
“还有,”她继续说,“如果你担心公司將来还不上这笔钱,可以在借款协议里约定以房產作为抵押。这样不管公司股权怎么变化,你的债权都有保障。”
她抬头看我,“老杨,你听明白了吗?”
我竖起大拇指,“清茹,你太厉害了。这一套操作下来,既解决了公司的问题,又保住了我的权益。”
“那当然。”她傲娇地扬起下巴,“我可是专业的。”
我俯身,捧著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谢谢你,清茹。”
她被我亲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我一下,“好了好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我笑著鬆开她,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