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看王局看陈导的眼神,像要吞了她似的。”
我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想什么呢?好好演戏。”
她捂著额头,嘻嘻一笑,转身,跑开了。
这女人,竟还有调皮可爱的一面。
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上扬。
……
手机忽然响了,是王喜。我便走到偏僻的地方,接起。
“杨哥,好消息。”
“哦?”
“王飞那边,焦头烂额了。”
王喜的声音带著笑意,“网上那些舆论发酵得很快,好几个小公司联合起来抵制奇易果,说他们搞垄断。”
“王飞越公关越黑。现在圈里都在传,鼎盛传媒和奇易果是一伙的,以后好项目都得先过他们的手。”
我惊讶:“效果这么好?”
“对。”王喜压低声音,“还有更绝的,不知道谁挖出来,王飞以前搞过阴阳合同。虽然没实锤,但舆论已经起来了。”
我忍不住乐了。
王飞,你也有今天。
“喜子,继续盯著,有什么消息隨时报我。”
“明白。”
掛了电话,我站在角落,看著片场忙碌的人群,心里涌起一股畅快。
王飞想玩阴的,我就陪他玩。
现在,该让他尝尝被舆论围攻的滋味了。
……
我懒得看王启山色眯眯的模样,便离开剧组,去了荷花苑。
龚情开门的时候,穿著家居服,素麵朝天,却有种说不出的清新。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老杨?今天怎么有空来?”
我进门,把她搂进怀里:“想你了。”
她靠在我怀里,娇笑:“少来,你肯定是路过。”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不是路过,专门来的。”
她看著我,眼里带著笑意:“说吧,什么事?”
我拉著她在沙发上坐下:“小事情。”
“嗯?”
“下周三,我要去省府开会。会提前一天过去,酒店住一晚。想带你一起,过二人世界。”
龚情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真的?”
“当然。”我捏捏她微胖的脸,“怎么?不想去?”
她摇头:“想去。可是……我周二有课。”
我想了想:“请假一天,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