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媚的轮廓。
这种美好的感觉……要怎么说呢?
白天的赵清茹是女律师,精明、干练、冷艷,浑身上下都写著“別靠近”。
但此刻的她,像刚下班的普通女孩,鬆弛、自然、带著几分邻家女孩的温柔。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愉悦和激动。
“赵律师。”我迎上去,“你换了一套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她转头看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怎么?不好看?”
“好看。”我看著她,很认真地说,“白天的你,是女强人,让人不敢靠近。现在嘛……”
我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
“现在怎么样?”
“像邻居家的妹妹,让人想保护。”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和之前客气的、职业化的微笑完全不同,带著真实的愉悦。
“杨总,你可真会说话。”她摇摇头,笑意还掛在嘴角,“走吧,別站著了。”
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领著她,往巷子里走。
青石板路古朴,两边是斑驳的老墙,上面爬著橘红色的花朵,在路灯下格外醒目。
赵清茹放慢脚步,忍不住夸讚:“杨总,这地方,有点意思,很有意境。”
“嗯。藏在闹市里的老巷子,有点大隱隱於市的意思。”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醉庐在巷子最深处,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口掛著一盏红灯笼。
我推门进去,老板已经等著了。
“杨总,好久没来了。”老头笑著招呼,目光落在我身后的赵清茹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
我客气的说,“老板,要麻烦您了。”
“不麻烦。快里面请。”
包厢不大,装修简单,但处处透著讲究。
墙上是一幅水墨画,桌上摆著青花瓷餐具,窗台上还有一盆兰花,幽香淡淡。
我给赵清茹拉开椅子。
她嘴角上扬,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坐下了。
我小声问,“赵律师,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我不挑食。”
我把菜单递给她:“还是你来点菜吧,隨便点。”
她接过菜单,翻了两页,只点了一个西湖蓴菜汤,然后把菜单递迴来:“够了。”
我笑了笑,没勉强。
其实我来之前就已经点了五道菜——龙井虾仁、东坡肉燜鲍鱼、桂花糯米藕等。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台上的兰花,散著香气。
我给她倒了龙井茶,汤色清亮。
“赵律师,请你吃顿饭不容易,真的很感谢你一次次的帮忙。”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杨总客气了,举手之劳。”
我看著她,“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是帮了大忙。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笑了笑,和我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