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还真的从未了解过顾时宜曾经的居住环境。
“找出来。”江弋道。
黑色的花盆也不少。
但好在,顾时宜说的比较详细,是最大的黑色花盆。
陈旭一下子就锁定了阳光房门口的一个足到他小腿那么高的巨大花盆。
这个花盆里种着不知道什么树,树已经成了枯木了。
陈旭喊来一个保镖,两个人抬起了花盆,可并未在底下看到什么钥匙。
陈旭又伸出手,在花盆的底部摸索着。
果然摸到了一把粘在上面的钥匙。
这钥匙沾的有点久了,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拿下来。
气喘吁吁地回到江弋身边:“江总,拿到了。”
“走吧。”
两人站到小洋楼的面前。
陈旭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拧了两圈,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尘土的气息。
太久没人来过了,地面也好,家具也好,到处都积着厚厚的尘。
“噗咳咳,咳。”
陈旭被呛得直咳嗽。
江弋也掩住了口鼻。
可他的目光却倔强地落在里面的布局上。
一进门,迎面就是一个白色的三脚架钢琴。
钢琴盖着盖子,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用过了。
陈旭也看到了那架钢琴,无不惊讶地开口:“这钢琴是太太用的吗?没听说过太太会弹钢琴啊?”
江弋眸色暗了暗。
他也从来不知道顾时宜会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