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妈妈坏!”叶木知粉唇一瘪,泫然欲泣,“爸爸以前就有把小鸡鸡插进妈妈下面,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我不可以?”
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叶多爱和丈夫儿子一直是睡一间屋子的,儿子的小木床就塞在两人大床与木柜之间。
而她与丈夫夜晚亲热的时候,避免不了会连带到儿子的床。
明明她都等到小知睡着后才做的,怎么还是被他发现和看见了……
“而且、而且上车的时候妈妈还说给我吃奶,现在又不让,我要吃嘛。”叶木知哭得快岔气了,小脸皱成一团。
常年刻在基因里的母性让她难以拒绝,只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被绞。大脑识海似被某种寄生物控制,让她对从自己体内妊娠的生命亲近。
只是吃奶的话……和小时候喂小知并没有什么不同,不是么?
“好……好……妈妈让你吃,不哭。但是别的不可以,好么?”叶多爱素手替他擦脸,张开怀抱,让他偎过来。
叶木知含糊应着,脑袋搁在她肩窝。
她左臂给儿子垫着,右手颤栗着拂开裙领,让被普通款式胸罩束住的大奶子释放而出,固态水似的的乳肉随重力摊迭在他面前。
乳山散发熟妇的闷香,平日鲜少见人的美乳就这样被小儿子直视。
“你……等妈妈脱一下。”她手翻去后面,勾开背扣。
无趣到禁欲的胸罩因为解放而骤然弹开,奶肉直接晃了出来,还有余波在震,两颗乳头从排队检票起就一直硬着,又大又圆两个,小葡萄一般。
啊啊……下面又在流水了。叶多爱夹紧腿,不愿面对自己的生理反应。
“好软,妈妈。”叶木知两只小手一边揉一个,只够包住乳晕,边扯边按。
奶团在他手中变形,摇成淫靡的弧度。
她身体很敏感,光被玩奶子就快高潮了,哑着嗓子道:“小知……呜……要吃就吃,不要玩。”
“好哦妈妈,是这样么?”他松开一边,小嘴含住整片乳晕,牙齿啃咬奶尖,时舔时吸。
见妈妈张着唇控制不住流出涎水,他用玉茎顶着早成洪灾的小穴,软和声线问:“妈妈,是这样吸奶子么?我好久没有吃过,都不记得了,妈妈怎么不说话?”
“呜……呃……是这样,不,小知,鸡巴不可以撞妈妈的屄……”
叶多爱思绪混沌,只想持续得到快感,艰难地应对着,人性让她保留最后一丁点理智。
“哦,这里是妈妈的屄么?我一直不知道叫什么。”他继续嘬着肥乳,龟头和小手同时摩挲她的阜肉。
他极为真诚地说:“可是妈妈的小屄一直在哭,是不舒服么?”
奶子被玩出红印,内裤也被儿子用力揪到最大然后弹回穴肉,花蒂充血,臀肉底下的床单都湿了。
“没有……”
“那就是舒服对么?妈妈觉得舒服的话,为什么小鸡鸡不可以插这里呢?”
他说着,扯下她的内裤,两根指头勉强分开阴唇,大拇指扣弄小小花珠:“妈妈,这里是什么?”他打算把没学会的生理知识,都在妈妈身上学回来。
“哦……是、是阴蒂。”叶多爱话语含混,口水貌似来不及咽,弱弱补充道,“摸这里,妈妈会很舒服……”
“我记住了,妈妈。”男孩在她奶上一吻,吸出点点斑痕。
乳团被他狠狠吞入,脸颊扁啜,奶头深入喉咙,喉腔挤压,乳根酥麻,她产生快要喷奶的错觉。
大奶子没玩尽兴,他又想了办法。
“妈妈,我想换个姿势。”
“嗯?小知……”
他趴在妈妈身上翻面,屁股坐在奶肉上,小肉茎塞进乳沟里,自己则正好低头面对妈妈门户大开的腿心。
他用两条细腿夹住奶子乳交,双手捋开阜缝,伸舌头边舔边说:“唔,这样就可以、嗯一起玩了。”
明明是用来哺乳的地方,却被儿子用小鸡鸡肏着,叶多爱不由自主夹挤白嫩的奶球。
她和丈夫做爱都是传统的传教士,从来没有试过这种邪门歪道的体位,乳穴很快盛满汗,润滑肉茎抽动。
“啪啪——”
儿子圆润娇巧的囊袋乱撞着乳房,两颗小球磨在两团巨乳上,阴茎完全埋没在绵肉里,显得又努力又可爱。
她忍不住舔舐手指,用手揉捏叶木知的阴囊,帮他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