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贾並不认识妘素心体內的那是什么东西,但他总感觉那不是凡物,拿到手中,定是机缘。
妘父也不开口。
前几日,李牧虽未提及道种之名,但已將其中利害得失尽数告知他们,然后他们就按照李牧的要求,上演了这齣戏码。
其实,李牧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触发系统选择。
可惜。
没有。
既然不能触发系统选择,那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哼!好一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青云宗好歹也是大禹州正道大宗,怎会出了你这个贪得无厌的混帐玩意?”
李牧毫不客气地骂道。
“轰!!”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落,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柱,径直撞在陆仁贾身上。
“噗通!”
陆仁贾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双腿一软,重重跪伏在地上,脸色从青白变成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元————元婴境?!
“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一时糊涂,衝撞了前辈,还请前辈高抬贵手,饶我性命。”
李牧居高临下地看著对方。
这陆仁贾虽贪得无厌,但终究没有害人性命之意。
而且杀了他,必然会引来青云宗的追查,妘家一个小小的家族,根本承受不起宗门的怒火。
更何况,李牧还要从家小女儿妘素心的识海中取走那颗道种。
届时,只要炼化道种,他定能轻鬆突破到元婴九转十层,甚至藉助道种中孕生的天然道韵,直接领悟化神意境,突破到化神境。
这也算是欠了妘家一份大人情。
若还要害他们被青云宗追查,甚至遭逢大难,那便不妥了。
不过。
道种之事,滋事体大,必须抹去眾人的记忆。
大禹州边境,罡风如刀,卷著漫天黄沙。
一艘通体乌黑的巨型飞舟破浪而来,船身雕刻著狰狞的恶鬼纹路,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金属光泽,硬生生衝破边境的云雾屏障。
飞舟之上,宫殿楼阁,应有尽有,皆由黑曜石搭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