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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两种油漆军方态度转变（第1页）

晨光刚爬上树梢时，伊毅已经在别墅院子里练完了两套五禽戏。昨夜李明兰的到来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顾家人对这位‘夏花财团高管’表现出了适度的热情，饭后喝茶聊到九点多就各自散了。但伊毅注意到，李晓茉昨晚几乎没怎么说话，睡前还被李明兰以‘老友叙旧’为名拉去了同一间客房。至于她们聊了什么，他无从得知。早餐桌上，李明兰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对伊毅说：“今天还是那个安排，先去油漆厂，赵部长他们八点半到厂门口。你这边没问题吧？”“东西都准备好了，隐身油漆那边还有一批刚下线的样品，正好今天一起测。”伊毅放下粥碗，轻笑着回答。旁边的顾雪琪听了，眼皮跳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油漆厂离顾家别墅有四十多分钟车程，伊毅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到。厂长老周已经等在门口，看见伊毅的车就快步迎了上来。“伊总，昨天接到您通知，连夜把样品都备好了。隐形涂料的第三批次样品也刚出检测数据，效果比前两批又上了一个台阶。“伊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看向厂门口驶来的车队。赵部长今天换了身更正式的便装，但身后那几位军官的眼神比昨天更加锐利。显然，经过昨天在钢厂的震撼，他们对今天的行程有了完全不同的预期。伊毅没有再客套，直接引着他们走进一号检测车间。车间里已经布置好了几个测试区域：一组海水循环腐蚀试验箱正在运转，中央空地上摆着几块涂覆了暗灰色涂层的金属板，旁边是一台正在调试中的高温炉。伊毅走到那几块金属板前，抬手示意道：“赵部长，我们先看第一项。这是航母级耐压耐腐蚀油漆的样品板，基材是海军常用的船用钢，涂层厚度符合标准。”他翻开手边的数据册，照着记录介绍：“耐盐雾试验已经连续运转了八千小时，涂层表面没有起泡、没有锈蚀、附着力保持完好。耐海水冲击性能也通过了三级海况模拟测试。“这次赵部长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而是直接吩咐身后的技术员：“老陈，你亲自测一遍。”那位姓陈的军官走上前，从随身的工具箱里取出便携式涂层测厚仪和划格刀，动作熟练地在样品板上取样、划格、测试附着力，然后把数据报出来：“涂层厚度180微米，附着力等级1级，划格测试边缘无剥落。”接着他又用便携式电化学分析仪测了涂层的腐蚀电位，数据出来的时候他停了一瞬，又重测了一次，然后抬起头看向赵部长，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促：“赵部长，这个防腐性能数据……比我们现役军舰用的涂料高了将近一倍。”赵部长走过去亲自看了显示屏上的数据，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伊毅：“还有吗？““还有一批测试正在进行中。”伊毅示意技术员把另一组数据投到墙上的白板上。“我们在耐温性能方面做了额外的优化，低温冲击测试在零下四十度环境下涂层无裂纹，高温耐受范围在实验室条件下可以达到六百五十度短时冲击。”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两项性能还不够理想，一是紫外老化后的色泽稳定性有轻微衰减，二是在高流速海水环境下的冲刷耐久性比我们预期的目标值低了大概十二个点。这两个方向我们还在优化。”赵部长听完这些数据，神色有些复杂，他看向身边的那几位军官，几人在低声交谈了大约两分钟后，赵部长重新转向伊毅：“这两项性能不足，影响不影响中短期使用？”“不影响，数据已经超过了现役军舰涂料的水平，只是没有达到我们自己内部航母使用目标标准而已。”伊毅回答得很坦诚。“那就签。”赵部长说得很干脆，“先采购一批用于次级军舰的涂装，把你们现有的库存全部清空。那些性能不足的地方，你们继续优化，军方这边的工程师也可以配合。”伊毅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技术员打开了另一个区域。那是车间最深处的一间密封测试室，门一推开，里面陈列着几块涂覆了哑光深灰色涂层的金属板，表面有一种奇异的质感，既不反光，也不完全吸光，光线落在上面像被吞噬了一样。“赵部长，这是我要给您看的第二项。”伊毅走进去，目光落在那几块金属板上，骄傲地介绍道：“我们叫它宽频隐身涂层，实验室测试数据显示，在8到18吉赫兹频段内，反射损耗低于负十分贝，涂层厚度只有15毫米，面密度24公斤每平方米。”他转过身，看着赵部长的眼睛：“这个数据的真实含义，我想您比我更清楚。”，！赵部长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其中一块样板前站了很久，伸手轻轻抚摸涂层的表面，触感细腻温润，像触摸一块打磨过的玉石。他身后一个年老的技术骨干已经快步走到测试设备前，开始调取数据记录。检测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设备的嗡鸣声。十分钟后，那位技术骨干从设备前直起身，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重新看了一遍显示屏上的数据，然后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赵部长，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数据……是真的。”赵部长没有回头，仍然看着那块哑光灰色的金属板，他的手指在涂层表面停留了很久，像在感受某种沉默的重量。然后伊毅看见，这位五六十岁、鬓角花白的后勤长官，忽然转过身，面对着他，双膝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伊先生。”“别！”伊毅吓得急忙上前要扶起他，只是这位赵部长是位武道高手，伊毅根本扶不起来。赵部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颤声说道：“我们夏国的战机，因为隐身技术受制于西方封锁，这三十年，一直在吃这个亏。二十年前我参与过一次竞标方案，就是因为涂料性能不达标被否的……我亲眼看着那些飞行员，飞着没有隐身涂层的飞机，去面对别人的隐身体系。今天你给我的这个东西……”他说不下去了。他身边那几位军官也沉默地站着，眼眶泛红，有人偏过头去，有人在悄悄擦眼角。：（）赘婿也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