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朗咧嘴笑了:
“肥羊还挺听话。不过大哥,我觉得不该就这么放他们走。
两亿美刀?以这肥羊的能力,一年就能赚回来,咱们吃个饱,不如细水长流,养着他们慢慢掏。”
“你疯了?”
巴颂反驳,声音粗哑。
“干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贪,拿了钱放人,干净利落,拖久了容易出事。
你没看见那六个保镖?那领头的那个身手不简单,说不定已经跟上来了。”
“那六个保镖?哼,被咱们引到南边去了,没两天回不来。”
阿朗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又骄傲地抬起头。
“而且咱们在这镇上经营几十年了,全镇都是咱们的眼线,谁进来能瞒得过咱们?”
“阿朗说得有道理。”
另一个高瘦的绑匪颂猜插话,
“两亿美刀听着多,但分下来一人也就两千万,不如把人扣着,让他们公司每个月打钱,细水长流。
反正他们家里人也不敢报警,报警了咱们撕票。”
“撕票?”巴颂冷笑,“撕了票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就不撕,让他们给赡养费。”
一直没说话的第五个绑匪威猜开口了,声音阴恻恻的。
“每个月打个几百万,不比一次两亿强?”
五人吵成一团。
阿朗和颂猜、威猜主张“养肥羊”,坤沙和巴颂主张“见好就收”。
“砰~够了!”
坤沙用力拍了下桌子,让其他几人安静下来,才一锤定音地说。
“先让他打两亿,三天后钱到了,人先留着。
再给他家里人打个电话,说加钱,能加多少加多少,加不了就放人。
别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鱼死网破,谁都讨不了好。”
阿朗还想说什么,坤沙冷冷看了他一眼:
“这活儿我做主,出了事我兜着。”
其余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没人再反对。
坤沙站起身,对着房门外回了一句。
“去,给咱们的伊老板和他夫人弄点吃的,别把人饿坏了,三天后还得拿他们换钱呢。”
“知道了,老大。”
门外的其他绑匪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