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应声。
倾欢掛断电话,心乱如麻。
上午她还满心欢喜的收了他送她的名贵珠宝。
晚上到家,她说要分居。
闻劲一定会觉得她是个疯子吧?
喜怒无常,想一出是一出。
可这会儿,显然已经顾不上了。
除了分居还有什么?
闻劲搬走后,她带著桉桉住在半山別墅,每天除了去公司堵闻劲,就是找私家侦探跟踪他。
私家侦探拍到他和秦今安的同框,她就去公司发疯。
拍不到,又打电话给闻劲道歉哀求,让他回来看看桉桉。
活脱脱一个怨妇。
所以接下来,她都得扮演一个被丈夫拋弃的怨妇?
倾欢头大如斗。
眼前一亮。
倾欢回过神,才发现车子已经驶入车库。
再抬眼,正看到等在电梯口台阶上的闻劲。
一身米白色家居服,双手插兜的闻劲眉目温润。
大片的浅色冲淡了白日里冷沉寡言的气质,一眼看去,仿佛有一股清新的凉风吹过脸颊。
谦谦君子既视感。
嗡!
车门打开,闻劲伸手摸了摸倾欢的脸,“怎么了?嚇到了?”
倾欢摇头,“没……”
“爸爸!”
后座的萱萱醒了。
闻时桉也跟著睁开了眼睛。
闻劲转身拉开了车门。
闻二抱桉桉,兰姨抱萱萱。
揉了揉萱萱的头,问她今天玩的好不好。
又跟桉桉说一会儿上去先洗澡,等他给他讲故事。
电梯门关上。
闻劲再回头,摸了摸倾欢冰凉的手,“能走吗?”
倾欢点头,转身要下车。
脚尖落地,却使不上力。
腿一软,被闻劲打横抱了起来。
浓郁的冷松香气充斥鼻腔,倾欢张了张嘴,算了。
就算是最后的温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