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出钱,一会去你家把那个拿上,算你入股一百块。”
蒋红兵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是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洞穴不大,两人说话大家都能听见。
周铁柱舔著脸凑过来:“老大,我也没钱,我能用其他东西抵不?”
李长河毫不犹豫道:“滚犊子!”
蒋红兵是真的穷,父亲还有腿疾,十几块钱都不知道是攒了多少年才凑出来的。
这钱就是他爷俩的命。
周铁柱呢?
父亲跑大车的,八九十年代,司机是正儿八经的肥差,居然也有脸说没钱。
“不是,大哥!”
周铁柱苦著脸辩解:“钱是有,但我要不出来啊,我要说去粤省做买卖,我娘能抽死我。”
这倒也是实话。
李长河想了想,无奈嘆了口气:“那你就偷。”
“事急从权,只能出此下策了,等从粤省回来,你把赚的钱往桌子上一拍,我再登门请罪,应该。。。能让你免於毒打。”
得,李长河这么有责任心的人,都能说出“偷”字,决心之坚决,远远超乎周铁柱的意料。
他二话不说,直接点头:“那我跟你去。”
“那俺也去!”
黄雄紧接著应声。
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一脸纠结的魏天身上,他的手指都搓出皮来了。
路费、风险、赔了怎么办、遇到抢钱的怎么处理。。。。一大堆念头飞速在魏天脑海中闪过。
“我。。。。我再琢磨琢磨,再想想。”
他到底还是迟疑了。
李长河没逼他,拍了拍手,乾脆道:“那就先这样,时间紧迫,大家各回各家,想自己的辙,两天之后早晨六点,红兵家门口碰头。”
“兄弟们,这一趟能赚多少看本钱,也看胆子,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不会白跑一趟!”
走出洞穴,雪又厚了几分。
风雪中,几人心事重重的四散而走,谁都没心情说话。
李长河没直接回家,而是跟著蒋红兵往城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