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真丑。
可惜贺予那时候哭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拽着自己的衣角,又扯了很多纸擦眼泪,但怎么也擦不完,他又气又恼,眼泪跟个断了线的珠子,不对,是水阀,怎么也止不住。
渐渐的,他委屈极了。
谢清呈把水阀打开了,为什么不关上呢?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丢人。
为什么……
自己肯定比那个女人要喜欢他,谢清呈一定被骗了,还要反过来维护那个臭女人。
可是……
为什么自己没骗到谢清呈,为什么谢清呈偏偏会被她给骗到手!
贺予哭得好累,撑起肿胀的杏眼看向那个男人。
好过分……
好过分啊啊!!!
婚礼过后,贺予颤抖着身子,带着湿润又红的眼,抽抽噎噎对他俩送上了祝福。
只是回家以后,贺予又发病了,很汹涌。
很痛……
很……难过……
他把自己埋在被褥里,手里紧紧攥着谢清呈的白大褂,那是他从谢清呈客房里偷拿的。
他哭得很凶,居然在发病中,哭晕了过去。
再过了一段时间。
贺予出国了。
对。
他不要谢清呈了。
他不要他了……
不要!!!
贺予做得很决绝,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给谢清呈留下,反倒带走了他的白大褂和经常用的一支钢笔。
谢清呈有点无语。
只是——
贺予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忘不掉自己的初恋,日日夜夜都要看一看他的照片,甚至第一次释ˇ放都是因为他。
又一次的思念过后。
他终于是装不下去了。
什么他不要他,明明是谢清呈抛弃了他!
三年后——
“好久不见,谢医生。……您好像……”
他端详着他。
贺予最后温良地笑了,但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您好像还和以前一样,挺年轻的,不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