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络上一片混乱的时候,我报了警。
可笑的是,都这时候了,辅导员还想着息事宁人,她把我拉到一边,悄悄跟我说:
「谢凌同学,这事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不就是在网上发了个视频吗?何必闹得警察都过来。你又没受到什么伤害,就不要得理不饶人了。」
我点点头。
上次和辅导员的谈话都有录音,她拿毕业证威胁我不准报警,暗地里讽刺我没教养,可是板上钉钉的。
我早就配上字幕做成视频,刚刚她找我谈的时候,已经发出去了。
我把视频给她看,她气得脸色通红,一双眼怨恨地瞪着我:
「谢凌!快删了!」
我摊手,无所谓地说:
「怎么了?我不就是发个视频吗?」
警察的效率很快,直接让我们交出手机并解锁。
当查到吴怡时,她脸色惨白,「一呆梨」的账号还没有从手机里退出,警察叔叔人赃并获。
事后,公司法务拿到所有证据,直接起诉吴怡。
我的个人律师也提起诉讼。
她现在不仅面临损害谢家公司商誉的高额赔偿,如果诽谤罪成立,她还将被处以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
在她被押进看守所的第二天,学校开除了她的学籍,并注销了发布不实信息的公众号。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回家的路上,我居然被绑架了。
有个大婶在路上拦住我,向我询问A大怎么走,我毫不设防和她边走边聊,经过一辆车时,被一把推了进去。
我大声呼救,可大婶声称是我的家人,我不愿意读书,他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上车后,大婶控制住我,大叔掏出什么东西,对我喷了一下,紧接着,我就失去意识。
醒来时,车停在郊区,而我被绑住,动弹不得。
大叔靠着车抽烟,大婶看着我,见我醒了,忙叫他过来。
大叔清清嗓子对我说道:
「我们不想伤害你,你不用害怕。」
啊?你俩把我绑架到鸟不拉屎的地方,跟我说不要害怕?
我不吱声。大叔继续说道:
「我们也不要钱,只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撤诉。撤销你个人以及谢家公司对吴怡的诉讼。你什么时候给你的律师打电话,我们就什么时候放了你。」
我心下了然。这两人想必就是吴怡的父母。我听她说起过,爸爸是一名医生,难怪能搞到药品。
「你们真的会放了我吗?即使我现在撤诉,等你们走了,我依然可以再次提起诉讼,并且指控你们绑架我,意图谋害。我看只要我打电话撤诉,你们达成目的,下一刻就会杀了我。」
大婶走上前,狠狠给了我一耳光。我嘴里立刻弥漫一股血腥味,脸颊也火辣辣的。她怨恨地瞪着我,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如果不是你整天炫富引诱她,她会犯下这么大的错吗?要我看,你们这些有钱的,都不是好人。」
我内心冷笑。和这样的人讲道理,完全就是白费口舌。
她不反思自己对吴怡的教育问题,却把她犯错的根源推卸到我身上?
「她明明一直学习都很努力,好不容易考上了这所全国顶尖的大学,我们一家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毁了她!」
吴怡的妈妈边哭边捶打我,情绪越来越激动。
大叔拉住她:「现在讲这些都没用了。」
「我不管!她们这些有钱人,怎么知道考上A大要付出多久的努力!反正你们家不差那点赔偿,吴怡也没有伤害到你,好歹也是一个宿舍住过的,你怎么忍心看她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