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是你玩我,是老娘玩你!”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猛地朝顾歌砸去,飘飘洒洒。
“赏你的!”
话音落,用力摔门,扶著墙踉踉蹌蹌离去。
门內,顾歌抬头看著漫天散落的钞票,有些意外,笑道:
“这些钱,就当你的投资了。谢谢你,天使投资人。”
“滚!”
范冰彬的声音从门缝传来,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
顾歌蹲下身,將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数了数,一共两千块。
“我还挺贵。”他自嘲道。
可惜,重生的时间点还是有点晚。
没能让老爹从港岛的金融危机中抽身而出,不然差点就是富二代开局了。
但无妨,些许波折罢了。
他缓缓起身,再度回到窗边,眺望不远处的北电校门。
二八大杆的铃鐺声清脆作响。
老式捷达、桑塔纳稀稀拉拉。
街边立著老旧的ic公用电话亭,报刊亭贴著《大眾电影》海报。
世纪初的模样,熟悉又陌生。
前世,老爹破產后,他在这里浑浑噩噩过了大学四年。
在经歷了任人摆布的几年演员生涯、得罪了一些资本后,他远赴好莱坞,换了个职业,从场务做起。
灯光、外联、摄影、美术、执行导演……
片场的所有工作,他几乎都干过。
甚至还客串过剧组出纳。
几经沉浮,终於拥有了独立执导的资格。
可惜,编剧创作一直是顾歌的弱项,缺乏好故事的他,始终没能拍出满意的电影。
一场宿醉后,顾歌於五天前回到了世纪初。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顾歌深深吸了一口世纪初的空气,双目发亮。
此时,此刻。
无数经典还未诞生,无数投资人还在被文艺片坑得破產。
內地市场电影总票房不足8亿,电影人极度悲观。
没人知道,市场即將甦醒,遍地都將是机会。
最重要的是,有无数的剧本在等著他来文抄!
唯一短板,彻底消失。
顾歌低头看著手中的两千块,忽然以一种奇怪的腔调喊道:
“当年陈刀仔能用20块贏到3500万,我用2000块创造一个文娱帝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