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刘韜与高园园点了点头。
接著三人又陷入了沉默。
事已至此,顾歌只能说:“走吧,去吃饭吧。”
……
短片开始展映后,《调音师》忽然收穫了巨大的关注。
侯可明告诉顾歌,又有不少片商与製作公司报价,价格比此前高上不少。
就连顾歌也受了许多记者的採访。
没办法,在一眾老头导演之中,他这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实在太过突兀了。
顾歌从容地回答著记者的问题,不过某个美国华人记者拋出的提问却让他有些不爽。
“顾先生,你这一次的柏林之行,见到这么多好莱坞的名导,有斯派克·李、有格斯?范桑特……作为中国最杰出的年轻导演,这里面你最崇拜谁?”美国华人记者笑著问道。
这一次柏林电影节,他们美国入围的作品是最多的。
这可把他神气坏了。
“崇拜?”顾歌笑了,“我对谁都谈不上崇拜,我也认为艺术上没有高低贵贱、没有长辈晚辈之分。我作为华语电影的一份子,参加柏林电影节,也不可能对谁崇拜。”
这是他的心里话。
即便是前世最落魄的时候,他也这么认为。
至於这一世。
你说崇拜是吧?
等我回去把那些剧本全给註册了,看以后谁崇拜谁。
什么,你说版权费?
19世纪就付过了。
“呃。”美国记者被噎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导演,竟然一眼看出问题中的陷阱,並给予反击。
而原本要出言提醒的谢晓京与侯可明听到这话,更是满意地笑了出来。
如果这个问题是由他们回答的,他们会圆滑一些。
顾歌说的还是有些直接了。
不过没事,年轻人嘛。
站在身侧的刘韜则没听出什么隱藏含义来,她只觉得顾导说话真霸气。
这段採访传回国內时,並没有太多人关注。
反而有不少人指责他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但顾歌不知道的是,有位名唤姜闻之人,却是抱有不同意见。
“说的真他妈好,有些人,就是跪太久站不起来,还要招呼別人一起跪下。”姜闻主动朝採访的记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