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给顾歌倒上酒。
“吾弟,多日未见,甚是想念。来,喝酒。今日一醉方休。”姜闻道。
“好,一醉方休!”顾歌笑道,直接乾杯。
今天的他,十分豪爽,拿起酒杯就干。
干到最后姜闻忍不住伸手拦住。
一醉方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难道他还真的是邀请顾歌来这里度假的不成?
看这小子的喝法,再来几杯就得醉了,到时候还喝啥。
“吾兄,怎么连酒都不让喝啊。”顾歌问道。
姜闻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吾弟啊,哥哥也不跟你兜圈子了,这次请你过来,是想找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忙导几场戏,放心,劳务费按最高標准给。”姜闻道。
“导演不是陆釧吗?”顾歌明知故问。
姜闻听到这话,又將陆釧给骂了一遍,最后道:
“就当帮愚兄一个忙,没办法,现在换导演已经来不及,不然肯定直接请你当导演。”
“不行啊,这样陆釧导演不就记恨上我了吗?他父亲可是陆天鸣,我得罪不起。”顾歌道。
“陆家父子这边我来对付,保证他们不敢说一个『不字。”姜闻道。
“那也不行啊。”顾歌摆摆手,又扯出了好几个理由。
劳务费?
我差的是劳务费吗?
不给点甜头,我才不给你拍呢。
难道国內只有我会导演?
不就是看我年纪小、资歷浅,能顺著你的想法拍嘛。
换了別人,谁理你。
就我这个资歷、就我这个实力,国內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果然,到最后姜闻被逼得没办法了,道:“这件事,確实是我做得不地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要是有用得著哥哥的地方,一定鼎力相助。”
听到这话的顾歌,心中不由一喜。
姜闻这人虽然蛮横,但有个优点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但凡说出这话,只要不是违反法律、违背道义的,他一定会帮忙。
这不就是自己此行的原因嘛。
顾歌借著酒劲,也不客气,红著脸道:“哥哥,您別说,我还真有一个需要您帮忙的事情。”
“吾弟请讲。”姜闻立马道。
“我的短片《调音师》准备改编成大电影。项目已获得中影的投资。但弟弟我没什么人脉,组不起剧组。
所以,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在《寻枪》拍摄结束后,借用一下《寻枪》拍摄团队的各位老师,放心,劳务按最高標准给。”顾歌道。
听到这话的姜闻怔住了,有些愣神地看著顾歌。
他妈的,这小子是真醉还是假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