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一点安柏大人……这很舒服”空为了能继续被安柏蹂躏,于是继续耐人寻味地说道,“你们西风骑士团的脚活一直让我非常喜欢啊”
“啧,你这个变态!”
“安柏,再用力一点,啊——不对,太用力了!”
“贱狗闭嘴!”
安柏怎么听不出来这里面的话,什么叫做“西风骑士团的脚活好?”这是在夸她,还是在夸诺艾尔啊?
这个变态黄毛!
安柏的脚趾灵活地夹住空的肉棒,然后用大拇指的脚趾缝狠狠夹住上下摩擦,没一分钟,空的前列腺液就被榨取出来了。
“啊,安柏,你好厉害啊,能在我的肉棒上来一点您的唾液润滑一下吗?”
“哼,求我!”
“求你!”
“求谁?听不见”
“贱狗求安柏主人恩赐我一点她高贵的唾液,好让安柏主人更好的欺负她不听话的狗狗”
“哼,油嘴滑舌!”
说是这样说着,但安柏还是吐了点粘稠的唾液在空的肉棒上,然后安柏的玉足踩上去。
还别说,这样一下安柏的足交就更快了,同时空的肉棒也变得乌红起来,这表示空要达到极限了。
“啊,好安柏,好主人,我要射了”
“我准了么?”
安柏停下脚上的动作,走到空面前,然后用力将玉足脚趾插进空的嘴里面,极具侵略性地夹住空的舌头把玩,然后安柏继续不屑地说道:“变态贱狗,说,我和诺艾尔的脚谁的香?”
“回主人的话,都香,都香”
其实平心而论,空还是觉得诺艾尔的脚香,毕竟重甲皮靴闷出来的浓厚气味的含金量摆在那里,不是一般女孩子的脚臭能比的,诺艾尔的脚臭在里面绝对是一个独特的仙品,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但安柏的脚就不行了吗?
这也不对,空明显能感觉到安柏的脚味淡很多,这应该是早上洗脚了的原因,而且安柏皮靴里面是裸足,这就让发酵条件略逊诺艾尔一筹。
但安柏的优势胜就胜在技巧,诺艾尔的优点是很乖,缺点也是太乖了,所以那天晚上基本上都很被动与克制,但安柏今天就激进许多,足技巧完胜诺艾尔。
所以总的来说诺艾尔以味胜,安柏以技胜。足控也是有很多门道的,空对此很有讲究,这都是他的亲身体会。
“贱狗,再给你一次机会,谁香?”安柏的眼神逐渐又愤怒起来。
“当然是您了,我的好主人,您的脚最香”
空也知道这时候不能讲道理了,毕竟屌在玉足下,不得不低头。
“哼,违心!”
“我是真心的——啊,轻点安柏!”
“哼,贱狗没资格叫哦,今天你得好好感受你安柏主人的恩典了!”
“啊,还没结束吗?”
“结束?”黑化的安柏坏笑了一下,“怎么会呢,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