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耻骨上缘往下——含住茎身侧面。
不是龟头。
是从侧面把大半根含进嘴里。
舌尖贴在茎身腹侧那条尿道海绵体的位置。
含住不动。
三秒。
他把床单揪住了。
她感觉到了。
不是看到他揪。
是床单被拉紧后她膝盖下的布料绷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他的手。
他的手指把床单的白色棉布缠进指缝里,指关节发白。
不是因为爽。
是因为他知道她要让他释放,而释放之后那句话他不敢说。
她的手从会阴穴外侧移开。用拇指代替嘴唇包住茎身——加了一点力道。不是刺激。是引导。引导他别再把身上的压力压在被子上。
她的嘴唇从他茎身侧面移到龟头。
含住。
从冠状沟下缘包到系带。
系带。
她用舌尖点上去。
轻轻点。
只有一下。
他整个腹直肌向上弹跳,腰离开了床半指。
呼吸变成两声短促的出气,被牙关咬住只剩气音。
不是叫。
是忍。
她松开嘴唇。
拇指从他系带旁边拿走。
今天不蓄。
不是不需要。
是他已经蓄了十天。
人出差,精囊不会因为他在外地就停止分泌——它每天还在产生——只是没有出口。
压力越大,积累越多。
十天已经把精囊的内压拉得太高。
再蓄会伤前列腺。
她重新含住龟头。嘴唇包裹系带。舌尖在系带上只扫了两下。然后她用右手轻压小腹——不是会阴穴,是小腹。
他把床单揪得更紧。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膨胀了一瞬,龟头充血到达最大。然后又胀,更大——然后精液开始涌。
他射在她嘴里的第一波精液是浓的。
蓄了十天的精液浓度是平时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