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记得。
我上次没拿。今天想拿。
她走到冰箱前。
打开门。
冷气扑出来。
第二层摆着一排透明玻璃罐。
萝卜渍物,三罐。
她拿出最左边那罐。
盖子拧紧。
她用刀在密封处压了一下,啪地弹开。
这个您拿回去。吃之前放碗里,别直接在罐子里吃。筷子夹的时候别混生水。
她把罐子递过去。
接的时候他的指尖碰到她手指。
不是刻意。
是罐子底部直径不够大。
但他的手指碰到她之后没有立刻缩。
停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是那半秒停顿里的东西——他的手更凉。
不是冷气。
是她体温更高。
生理期快到了。
她没有算日期,但他不会知道这些。
但他肯定知道那一碰跟平时不一样。
冰。
他接过罐子。指腹在玻璃罐壁上搓了一下。
是冰箱太冷。她说。
他用那种我知道你没说实话但我不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拿外套。走到门口。拉开门。
下周一。
好。
门锁合上。
她靠着柜子站了一会,两腿有些发软。
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无名指指腹刚才的触感还在。
凉的。
他的指尖。
那种凉不只是冰箱的温度。
窗玻璃上。
她的脸还在。